27、27、第二十七章(3/4)
。年朝夕松了口气,粗略处理了一下墓上的痕迹。
她毕竟没做过这种事情,手段并不专业,但她觉得糊弄糊弄那些十几岁的孩子应该没问题,于是处理到自己看不出什么疏漏就不再管了。
反正昨夜一场大雨,若真的有什么疏漏,大不了就怪那场雨。
年朝夕从自己的墓上爬下来,又清理掉自己的脚印,觉得这人生还真是有意思。
她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她见到自己的墓,不是因为自己躺在里面,而是因为她这个大活人要去给她的衣冠冢毁尸灭迹。
没什么用的经历增加了。
从墓上爬下来,她又蹲在了雁危行面前,开始发愁这么个大活人她该怎么带回去。
但凡雁危行醒着,或者她身上的灵力再多一点,她都不会发愁这个。
但如今,雁危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放在这里,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儿的灵力又在试图给他治疗时浪费的差不多了,她要是想把他带回去,除非自己一个一米六几的弱女子背起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往回走。
年朝夕哀叹一声,用处理过墓上的痕迹之后还没来得及
27、第二十七章
洗的手戳了戳雁危行的脸颊,喃喃道“你要是醒过来我也不用发愁了。”
话音落下,雁危行动了动。
年朝夕
雁危行睁开了眼睛。
年朝夕
她沾着泥巴的手还戳在他的脸上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捏,以至于雁危行那张俊脸上清清楚楚两个泥巴印
但他醒了就在她捏他的时候,醒了
年朝夕用社死的眼神看着雁危行,那一瞬间恨不得他没醒,她宁愿背他回去。
雁危行似乎还有些茫然,怔愣地看着她,视线好半晌没办法聚焦。
年朝夕试图偷偷收回沾着泥巴的手。
雁危行却仿佛被这个动作惊动了一般,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抓年朝夕一个人赃并获。
然后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脸,摸了一手的泥巴。
他看了看手上的泥巴,又看了看她。
那一瞬间,年朝夕分不清他是在困惑还是在震惊。
但她只觉得现如今自己还是没活比较好,或许那个衣冠冢才是自己的归宿,活了干嘛当着故友的面社死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想着该怎么打个招呼。
好久不见,我又活了
能把人吓死吧。
她胡思乱想着,面前的少年迷茫的视线终于有了焦距。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张口叫道“兮兮”
年朝夕回过神来,赶紧收回发散的思维,“雁道君,你醒了啊。”
然而下一刻,雁危行的话却直接把她震在了原地。
他听见“雁道君”这个称呼困惑了片刻,问道“雁道君是谁”
年朝夕震惊,结结巴巴道“雁道君是你啊”
雁危行皱着眉头“我叫雁道君”
年朝夕“你叫雁危行。”
雁危行皱眉点了点头“我原来叫雁危行吗”
年朝夕终于回过神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连忙道“等等,你叫我兮兮,你认得我啊,但你怎么会”
不知道自己呢
面前的少年看着她,眼神清冽如深潭,平静道“我记得你啊,你是兮兮,我记得你让我叫你兮兮。”
年朝夕点了点头。
雁危行却平静道“但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只记得你。”
年朝夕张了张嘴,震惊道说不出话来。
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记得她
在她的震惊之中,面前的少年突然抬起他沾满泥巴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
“我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