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2、斑：当她是柱间遗孀32(3/4)
琉璃地面的倒影开始扭曲、拉长，最终碎裂成无数镜面，每一块碎片中，都映出不同年龄、不同姿态的众人——幼年柱间蹲在溪边数鱼，少年扉间独自在雪地练刀，斑站在终末之谷崖边仰望新月，泉奈在族地庭院里擦拭刀鞘，而带子……竟看见自己穿着十二岁模样的宇智波族服，在火之国边境的枯林里，将一枚染血的苦无，深深插入某个黑袍人的胸膛。她浑身一颤，写轮眼骤然关闭。
“咳……”她单膝跪地，喉头泛起铁锈味。
“星酱！”柱间疾步上前，却被扉间伸手拦住。
“别碰她。”扉间声音低沉，“她在被‘过去’反向锚定。”他俯身，指尖悬停在带子额前寸许，青玉护腕光芒流转，“时隙刻印……正在与她共鸣。”
带子艰难抬头，视野模糊中，只见扉间左腕护腕缝隙里，隐约透出与她梦境中一模一样的、暗金色的螺旋纹路——那纹路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缓缓搏动。
“原来……”她喘息着，声音嘶哑，“第三枚刻印……不在斑大爷眼里。”
“而在你左臂的护腕之下。”她死死盯着那搏动的纹路，“它在找……真正的主人。”
扉间瞳孔骤然收缩。
雾，彻底散了。
体育馆穹顶之上，巨大的玻璃天窗豁然洞开，午后的阳光如熔金般倾泻而下，照亮满地狼藉——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唯有数十枚细小的、正在缓缓融化的银色菱形结晶，静静躺在琉璃地面上，折射着七彩光晕。
【恶鬼-3。】
【恶鬼-5。】
【恶鬼-7。】
三声提示音接连响起，冰冷机械，却不再令人悚然。
因为众人终于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恶鬼。
是镜子。
是无数面悬浮于虚空的、映照着每个人内心最深恐惧与执念的……时间之镜。
而此刻，所有镜面正逐一碎裂，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毛利兰扶着柱间的手臂站稳，望着满地晶屑，轻声问：“所以……刚才那些，都是我们自己的‘过去’？”
“不全是。”带子撑着膝盖站起来，擦去嘴角血丝，望向扉间，“是‘可能性’。是如果选了另一条路，会变成的……我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斑沉静的侧脸，泉奈紧握刀柄的手，柱间眉宇间未散的疲惫，最后落回扉间手腕上——那里，护腕已悄然复位，青玉光芒隐去，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搏动，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扉间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寂静，“您左臂上的刻印……是不是一直在寻找‘钥匙’？”
扉间沉默良久，终于颔首：“嗯。它认得你。”
带子笑了，笑得有些疲惫，又有些释然：“那就对了。因为……我也一直记得它。”
她摊开手掌，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小小的、由查克拉凝成的靛青色螺旋印记——与扉间护腕下那枚，严丝合缝。
“不是未来嫁给你才记得。”她直视着他震惊的眼眸，声音清越如泉，“是‘曾经’，就已经并肩走过很长、很长的路。”
四周一片死寂。
唯有阳光穿过破碎天窗，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桥。
千手柱间忽然笑了，笑声爽朗，震落穹顶积尘：“啊……原来如此。难怪初见时，我就觉得星酱格外亲切。”
斑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带子与扉间之间来回逡巡，忽而低笑出声：“有意思。千手家的小狐狸，终于等到它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