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火星真美!(1/3)
距离点火还有2个小时的时候,进取号向地球发送了最后一次完整的任务状态报告。“亨茨维尔,这里是进取号。
我们完成了最终导航确认,预计近火点高度600公里,主推进系统检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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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站在展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从柏林墙边捡来的锈蚀螺栓——它曾属于东德某处边境哨塔的升降梯轨道。此刻他望着成琼与施密特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觉得那枚螺栓比眼前这辆闪电兔更真实。真实得硌手,真实得发烫。
“李先生,”他快步追上正欲离开的李德华,“您刚才没说一半的话。”
李德华脚步未停,只侧过脸来,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枚被擦亮的钨丝灯泡:“华国同志,你知道东德人为什么总穿中山装?”
米勒一怔,下意识答:“因为……统一战线时期留下的习惯?”
“不。”李德华忽然笑了,是那种在哥廷根实验室通宵调试示波器后才有的、带着金属余震的笑,“因为中山装的四个贴袋,恰好能装下四样东西:一支钢笔、一本笔记本、一把游标卡尺,还有一张全家福。”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洽谈区里正用俄语激烈比划的东德外贸代表:“看见那位穿灰西装的吗?他儿子在莱比锡学钢琴,女儿在德累斯顿读光学工程——他口袋里揣着的全家福,背面写着‘1972年夏,勃兰登堡门开放日’。可那天勃兰登堡门根本没开,那是他偷偷拍的游客照,冲洗时自己手写的日期。”
米勒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东德的‘纪律’,从来不是铁板一块的教条。”李德华声音压低,却像电流般刺入耳膜,“它是无数个具体的人,在具体时间里,用具体方式守护的具体生活。就像你们西德人把汽车引擎拆成三千个零件编号,我们东德人把一辆电动车拆成三百二十七种可能性——电池组散热结构可以适配莫斯科零下四十度的雪橇滑道,电控系统预留了三套冗余接口,分别对应华国的铅酸、霓虹的镍氢、还有……”他忽然噤声,视线扫过施耐德胸前别着的微型信号接收器——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正微微泛着幽蓝微光。
米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骤然漏跳一拍。
——那是华国最新公开的“蜂鸟”短距通信模块原型机,据传能穿透十米厚钢筋混凝土,但官方声明里只字未提民用版本。
施耐德显然察觉到了注视,不动声色地抬手调整领带,将那枚模块彻底掩进衣领阴影里。他转身时,中山装后摆掠过展台边缘,露出内衬上用银线绣着的极细纹路:不是镰刀锤子,而是三枚并排的齿轮,中间一枚嵌着微小的闪电符号。
成琼此时已骑上另一辆样车,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里露出半截文件夹,封皮印着模糊的“一机部第703所·双模驱动拓扑图”。他朝李德华扬了扬下巴:“老李,试试这个。”
李德华接过车把,指尖在仪表盘左侧摸到一处异常平滑的凸起。他按下去的瞬间,原本纯白的液晶屏突然分裂出左右两个界面:左侧显示实时续航587公里,右侧却跳出密密麻麻的参数流——电机转速、电池单体电压、甚至电控芯片温度曲线,全以毫秒级刷新。最下方一行小字不断跳动:“检测到外部信号源:频率1.842GHz,强度-47dBm,疑似……华国蜂鸟协议V1.3。”
米勒倒抽冷气:“你们在用车载系统反向扫描蜂鸟模块?!”
“不。”成琼摇头,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这是1958年长春一汽的手绘电路图,标注着‘红旗CA72动力耦合装置’。当时没有晶体管,全靠继电器和机械触点实现档位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