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给神霄山的祸根!(1/5)
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变得凝固。罗显神微诧,他没看出来缘由,不明白为什么七尘道人要和罗彬单独谈。
罗彬再度开口道:“我和罗道长之间,不存在秘密可言,七尘观主您也大可放心,有什么事情,同时和我们两人商议即可,你不是也最信任罗道长吗?”
七尘道人眉心微蹙,一时间不言。
罗彬同样不说话。
七尘道人,不对劲。
为了神霄山的路,为了纠正道心,他放弃了突破瓶颈。
虽说他讲,会突破失败,但罗彬却觉得不会,当一个人的心态......
罗彬话音刚落,屋内烛火猛地一颤,灯芯“噼啪”爆开一颗细小的火星,青烟斜斜卷起,如蛇般扭动两下,又倏然散尽。
徐彔脸上的笑容没变,可那笑意却像一张绷紧的纸,纹丝不动,连眼角的褶子都没多出一分。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仿佛那不是皮肉,而是裹着薄蜡的陶俑关节。
白纤始终没说话。
她就站在徐彔身侧半步之后,双手交叠于腹前,指尖苍白,指节泛青,指甲盖底下隐隐透出一丝淡灰。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她脚边铺开一道窄窄的银痕,可那银痕到了她绣鞋尖上,竟诡异地断了,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咬去一口。
罗彬没看她。
他垂着眼,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星草屑——那是进谷时蹭上的,可这会儿,那草屑正以极慢的速度蜷缩、发黑,像被火燎过,又像在腐烂。
灰四爷蹲在他肩头,尾巴早已僵直如铁条,鼠须微微抖动,却不吱声。
它不敢。
不是怕,是本能地噤声。
徐彔又笑了,这次声音更响:“行啊,罗先生累了,那就歇着!明早我亲自来接你!”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落地极轻,没发出半点声响,连衣袍摆动的簌簌声都像被夜风吞了。
白纤跟着迈步,裙裾无声拂过门槛。
就在她左脚跨出屋门那一瞬,罗彬忽地开口:“白纤道长。”
她身形一顿,未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罗彬没看她,目光仍落在自己鞋尖上:“你顿悟时,看见的第一张脸……是谁的?”
空气凝了半息。
白纤缓缓转过身,乌发垂肩,眉目清冷如初雪覆刃。她望着罗彬,眼瞳深处似有涟漪微荡,又似什么也没有。良久,她唇角微扬,声音柔得像春水化冰:“……自然是你的。”
罗彬没笑。
他点点头,说:“好。”
白纤也点点头,这才真正转身离去。裙裾飘起,月光终于追上她鞋尖,可那光在触到她脚踝的刹那,忽地一颤,像被无形的手拧了一下,颜色骤然黯了三分。
门关上了。
罗彬没动。
他站在原地,听门外脚步声远去——徐彔的脚步声,白纤的脚步声,还有……第三种声音。
极轻,极缓,像是用指甲在青石板上拖曳,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始终与前两者保持三步距离。
那不是陈鸿铭的脚步声。
陈鸿铭走路带风,袍角翻飞,踏地沉稳,像一把出鞘的厚背刀。
而这声音,像一条湿冷的蛇,在石缝里游。
罗彬缓缓抬头,望向房梁。
灰四爷顺着他的视线仰起头。
房梁漆色深褐,木纹清晰,可就在正对门口的横梁中央,有一道极淡的印子——不是裂痕,不是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