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走仙凶恶,诛仙荡凶(为师尊袁印信加更)(1/4)
一时间,庙观内格外安静。老龚的眼中透着几分惊疑,因为他完全没看出来,罗彬做了什么。
七尘道人同样眉头紧锁。
这时,罗彬抬起手,他掌心中是一点细小的碎肉,更像是人的皮肤。
“走仙更像是一张皮,覆盖着玉清峰主。”
“皮撕不下来,却能够穿透,我借机挖下来了一点玉清峰主的肉。”
“老龚爷,吃下去。”
“时间,差不多了。”
罗彬手往前一推,老龚的鬼眼中更显得几分惊疑。
此刻,罗彬另一手同时抬起,他手中竟然还是掐着卦......
白岘南的手掌悬在头顶三寸,指节绷得发白,青筋如蚯蚓般凸起。殿内空气骤然凝滞,连烛火都似被无形之手掐住喉咙,猛地一缩,只余一点惨白的光晕,在神霄四御镜幽冷的反光里颤动。
罗彬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动,但余光扫见丝焉左手已悄然按在腰间拂尘柄上,指尖微屈,蓄势待发。罗显神则垂眸,眼睫低垂,遮住了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动摇——不是心虚,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一种被推至悬崖边的、近乎悲悯的疲惫。
“慢。”
一道声音自殿外传来。
不高,不疾,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划开紧绷的弦。
众人齐齐侧首。
玉清峰主殿门廊尽头,一人负手而立。晨光尚未完全漫过檐角,他半身浸在灰影里,袍角却已染上金边。不是白崤山。
是白纤。
她未着道袍,一身素净玄色长裙,腰束青绦,发髻松挽,一支木簪斜插其间。面上无妆,眉目却比任何脂粉都要清利三分。左腕缠着一圈褪色红绳,末端缀着一枚小小铜铃,此刻静默无声。
可就在她踏进殿门的刹那,那铜铃毫无征兆地“叮”一声脆响。
满殿真人长老,竟有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白丹台拂尘一扬,袖口翻飞如鹤翼:“白纤?你不在刑律堂值守,擅离职守,还敢佩此物入主殿?”
白纤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两列真人之间,裙裾掠过白岘南僵直的手臂,最终停在罗显神身前三步。
她没看白丹台,也没看白岘南,只盯着罗显神的眼睛。
“昨夜子时三刻,你同老龚在玉清峰后山松涛亭说话。”她开口,声线平直,却字字如钉,“他说‘镜在人在,镜失人亡’,又说‘白崤山若真信了那徐彔的‘阴阳分界论’,便已不是神霄山人’。”
罗显神瞳孔骤然一缩。
白纤嘴角微微向上牵了一下,极淡,极冷:“你还记得你答了什么吗?”
罗显神沉默。
白纤抬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左腕铜铃:“我听见了。”
全场死寂。
罗彬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这铜铃不是法器,是“听魄铃”。传闻为初祖峰秘传,专摄游离于阴阳夹缝间的残念碎语,需以阴年阴月阴日所生之女童骨髓淬炼三年,再由尸解仙亲手封印。此物早已失传百年,连神霄山藏经阁的《法器志》里都只剩半页残墨!
白纤……竟是初祖峰的人?
白岘南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
白丹台拂尘猛地一顿,厉喝:“初祖峰早已闭山三十年!你怎敢……”
“闭山?”白纤终于转头,目光如冰锥刺向白丹台,“观主可知,三十年前那场‘云散雷劫’,劈开的不只是初祖峰顶的镇山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