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精怪遮天,人亦如是!(1/5)
四御峰脚下。罗彬和罗显神两人没有留在庙观内。
七尘道人的情绪,不太好。
罗彬用白崤山这件事情,说明了七尘道人无需留在神霄山,七尘道人却叹息白崤山结局。
七尘道人垂泪,两人便出了庙观,让其能在安静的环境中待一会儿,静一静。
夜已深,几乎所有弟子都在熟睡。
罗彬不困,靠着一棵树静坐。
罗显神站在另一旁,他一直望着庙观门。
俩人出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七尘道人的身体。
能看出来,七尘道人要随......
白岘南的手掌悬在半空,指尖微颤,青筋暴起,额角血管突突跳动。那不是作势,而是真要以命证清白——道门中人起誓赌咒,从来不是虚言。若违此誓,轻则道基崩裂,重则魂飞魄散,连尸解仙都救不回一缕残念。
可就在他掌心将落未落之际,殿外忽有风起。
不是寻常山风,而是带着腥气的阴风,自玉清峰后山方向卷来,掀得殿内香烛火苗齐齐向左偏斜,烛泪簌簌滴落,在青砖上凝成暗红斑点,像一串尚未干涸的血珠。
所有真人长老同时侧首。
白丹台拂尘一抖,神霄四御镜镜面陡然泛出幽蓝光晕,映照出殿外廊道尽头——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着三道影子。
不是人影,是被拉长、扭曲、边缘渗着黑雾的轮廓,足尖离地三寸,缓缓飘进殿门。
为首者,披一件褪色的靛青道袍,胸前绣着模糊不清的云雷纹,袖口磨得发亮,腰间系着半截断掉的玉清符绳,断口处缠着蛛丝般的灰白细线。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瞳仁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粒烧红的炭渣,嵌在死灰的皮肉里。
是他。
罗彬喉结滚动,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
白橡祖师。
三危山那位遭苗人毒手、早已被列为“陨落”的初代真人之一。
可他不该在此处现身——阴神祖师若无敕令,不得擅离文清峰祖师殿,更不可踏足玉清峰主殿半步!这是神霄山千年来铁律,比《清微正律》还重三分!
白岘南的手僵在头顶,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白穿云膝盖一软,竟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祖……祖师?”
那阴神祖师没看他,也没看白丹台,一双炭火似的眼,直直钉在罗显神脸上。
罗显神呼吸一滞,脚下退了半步,又被丝焉伸手轻轻按住肩头。
丝焉声音极低,只够三人听见:“他在看镜。”
罗显神低头。
手中仍托着神霄四御镜——方才白丹台交还时,他并未收起,而是稳稳托在掌心,镜面朝上,映着殿顶蟠龙藻井。
镜中倒影,却不对。
镜中映出的不是藻井,而是一片翻涌的墨色云海,云海中央,浮着一座残破石碑,碑上刻字被血糊住,只能勉强辨出“文清”二字。碑前,站着个穿素白道衣的小童,背对镜面,手里攥着半截断剑,剑尖垂地,一滴一滴往下淌着黑水。
那是文清峰祖师殿地底封印的核心——镇碑童子。
它本该永镇碑下,不动不言,不睁不开。
可此刻,它在镜中抬起了头。
镜面水波般荡开一圈涟漪,小童缓缓转过脸。
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光滑如瓷的白色面孔,中央裂开一道竖缝,缝里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