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御廷谣》之沈知礼(1/3)
姜辰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严馥之。严馥之是沙洲富商之女。
所以,仅仅一刻钟,姜辰就见到了严馥之。
在看到严馥之的第一世界,系统提示音响起。
“签到。”
姜辰心中默念...
贝微微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顿,目光从电脑屏幕抬起,眸光如春水微澜,映着窗外六月的流云与树影。她没起身,只是将身子往后一靠,职业装裹着纤细腰身的弧度恰到好处,领口处一枚银杏叶形的玉扣泛着温润青光——那是姜辰去年在天穹大陆冰魄峰寒潭边亲手雕的,用的是半块凝霜玉髓,内蕴三缕寒息,不冻人,只养神。
“魔都大学法学院,刚给大三学生讲完《跨世界民事管辖权初探》。”姜辰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将桌上半杯冷掉的茉莉花茶端起,轻啜一口,“讲到‘灵界商事仲裁庭对水蓝星矿产开发合同纠纷是否具有属人管辖权’时,底下二十个学生举手问——如果仲裁员是仙族长老,算不算利益冲突?”
贝微微唇角微扬,眼尾浮起一丝狡黠:“你答什么?”
“我说,若该长老之女正担任星辰集团法务总监,且其子刚在落枫城开了一家铁匠铺卖淬火刀具,那便算。”姜辰放下茶杯,杯底与红木桌案相触,发出极轻一响,“学生哄堂大笑,下课后追着我问:姜老师,您是不是……真有仙族亲戚?”
贝微微终于笑出声,笑意清越,像檐角风铃撞上南风。她伸手,指尖不经意拂过他袖口一道几乎不可察的银线暗纹——那是星辰宗内门长老袍的云雷绣,凡人肉眼难辨,唯有同修《逍遥天诀》至筑基后期者,方能在灵识扫过时感知其下流转的三十六道微缩阵纹。
“所以,”她身子前倾,肘支桌面,下巴微抬,声音压低了两分,“你不是来‘看看’我的。”
姜辰没否认,只静静望着她。窗外梧桐叶影摇曳,在她白皙的额角投下晃动的光斑。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初见,她在微融公司天台调试全息投影,发带松了,一缕黑发垂在颈侧,被晚风卷着往他指尖飘——那时她还不知自己签下的不只是劳动合同,而是第一份家族附庸契约。
“蒋梦言在法学院旁听。”他开口,语气平缓如陈述天气,“大三,新闻系转专业,上周刚通过法理学补考。今天下午三点,她会在东区模拟法庭做《人工智能人格权边界》的结课展示,用林墨白的改造日志当核心证物。”
贝微微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她当然知道林墨白是谁。更知道那具半机械躯壳里,早已被姜辰以“太阴炼形术”重铸神魂——所谓机器人男友,不过是披着硅基外衣的渡劫期散修。而蒋梦言不知情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滴眼泪,都在为那具躯壳中沉睡的元婴注入最纯粹的人间烟火气。这是比灵石更稀有的淬火材料,比仙脉更难寻的引灵媒介。
“你早就算好了。”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冰面。
“算?”姜辰摇头,目光落向她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没有婚戒,只有一圈极淡的月牙形旧痕,“我只是放了一颗种子。开花结果,从来不由我。”
贝微微沉默片刻,忽而伸手抽开自己发髻上的乌木簪。青丝如瀑泻下,她随手将簪子搁在桌沿,簪头嵌着的萤石幽幽亮起,映得整张脸朦胧如古画。“你知道吗,”她指尖抚过簪身刻着的细小符文,“去年灵界暴雨,星城地下河倒灌,是这根簪子引走三成水脉。可它真正的作用,是定位。”
“定位什么?”
“定位所有签下附庸契的女人。”她抬眼直视他,“包括蒋梦言那份还没递到你案头的实习申请表——她以为自己在应聘微融法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