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因为，我不是天才(2/4)
反应’。”祂抬起那只被崎寂攥住的左手，五指缓缓张开，动作舒展，毫无滞涩。崎寂的右手，依旧死死扣着祂的手腕，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幻质皮肤下，那如同熔岩般缓慢流淌的磅礴灵质。
可太乐只是轻轻一抖。
没有发力，没有震劲。
只是抖了抖。
崎寂便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顺着接触点，如温水漫过脚踝，瞬间瓦解了他全部的抓握之力。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软软垂落。
太乐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深陷的指痕，以及边缘微微凸起的、被挤压变形的银灰结晶。祂伸出另一只手，食指指尖，轻轻拂过那几道伤痕。
指尖所过之处，结晶无声消融，皮肤光洁如初。
“真漂亮。”祂说，语气认真得令人心悸，“比‘缚银之握’留下的印记，还要漂亮。”
崎寂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因为祂的从容，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祂在夸赞一道伤痕。
一道……本该是致命伤的伤痕。
崎寂强撑着想站起，左腿刚一发力，膝盖便传来钻心剧痛，整个人向前栽倒。他本能地想用手撑地，右臂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错位感——刚才那一抖，不仅卸开了他的力，更在他肘关节处，悄然施加了一道反向的、精妙到毫巅的扭力。
他重重摔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布满细微裂痕的塔顶石板。视野晃动，耳中嗡鸣，血腥味浓得发苦。
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太乐。
盯着那道横贯头颅的虹色缝隙。
缝隙……在收窄。
像一张被无形之手缓缓合拢的嘴。
缝隙边缘，银灰色的结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向外，丝丝缕缕地弥合、生长、覆盖。那光芒，不再是凝滞的静默，而是开始流动，带着一种……饱胀的、即将溢出的生机。
【侵蚀度：98%】
【侵蚀度：99%】
【侵蚀度：100%】
【警告！检测到【集众】核心共鸣阈值突破临界点！】
【警告！检测到【福报】反馈路径超载！】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结构正在重构……】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不再是机械的播报，而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杂音，断断续续，如同信号不良的电台。
崎寂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百！
不是侵蚀完成，是……完成了什么？
太乐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在那道即将完全闭合的虹色缝隙上方。没有触碰，只是悬浮。一圈极其微弱、却让崎寂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靛蓝色光晕，正从祂指尖无声扩散。
那不是回响。
是……规则。
是更高维度的、对“存在”本身的修正权柄。
“你打碎了‘壳’。”太乐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所以，我只好……打开‘门’。”
祂指尖的靛蓝光晕，猛地向内坍缩！
没有光，没有声。
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感知的“空”。
那空，精准地笼罩住祂自己的头颅。
下一瞬——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彻底碎裂的轻响。
太乐的整个头颅，连同那道虹色缝隙，一同化为无数细密、剔透、流转着微光的菱形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