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想学吗?我教你啊!(1/4)
原来这就是长生诀!众人脑海中闪过了同样的念头。
对于这门奇书,他们以前那都只是听说过,未曾见过。
之前见到了便知道那是一门不在道心种魔大法之下的神功……唔,是指难度。
至...
夕阳熔金,将终南山的轮廓染成一片暖橘色,山风裹挟着松针与腐叶的气息拂过古墓入口那道幽深石阶。林寒倚在墓道口青苔斑驳的断碑上,右耳垂还微微泛红,指尖捻着半片干枯的蜂翅——那是今早从他发间抖落的战利品。马蜂蛰得他脑壳嗡嗡作响,可这嗡鸣声里,竟混进了另一种极细微的、金属刮擦石壁的“嘶嘶”声。
他没抬头,只把那片蜂翅往掌心一按,指腹碾过翅膜上细密的鳞纹,忽然笑了:“重阳真人当年封墓时,用的是玄铁链缠七十二道,锁龙脉三寸,镇阴煞九分。可这链子……锈了。”
话音未落,他脚边那截斜插进泥土的断碑“咔”地裂开一道细缝,灰白粉末簌簌落下。裂缝深处,隐约透出一线幽蓝微光,像沉睡百年的瞳孔骤然睁开。
林寒蹲下身,指尖沿着裂缝边缘缓缓划过。触感冰凉,却并非石质的僵硬,倒似某种活物的皮肤,在呼吸,在搏动。他想起昨夜高烧昏沉时做的梦:一个穿素白襦裙的女子背对他站在寒潭边,长发如墨泼洒,手中握着半截断剑,剑刃上凝着霜花,霜花里浮沉着无数细小人影,有持杖老妪,有束发童子,有披甲将军,还有……他自己,正站在襄阳城头,箭雨如蝗,而他左手空袖随风翻飞。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喉结滚动,“是烙印。”
就在此时,墓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像枯叶被风卷过石阶。林寒脊背瞬间绷紧,右手已按在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桃木剑,此刻却只余半截缠着朱砂符纸的剑鞘。他没带剑,只带了一包风油精和两盒抗过敏药,可风油精的薄荷味,此刻竟在鼻腔里泛起一丝铁锈腥气。
“咳……”那声音又来了,更近了些,带着种被岁月磨钝的钝响,仿佛骨头在朽木中缓慢错位。
林寒没回头,反手从后颈衣领里拽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那是他昨夜高烧时,用自己一根断发与窗台晾着的蜂蜜混搅三十六次,再浸入冰泉七刻钟炼成的“引魂丝”。银线另一端,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早已熔尽,只剩空腔,却在他指尖微颤。
铃不响,魂自应。
他手腕一抖,银线倏然绷直,笔直射向墓道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影。银线刺入黑暗的刹那,整座古墓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仿佛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翻了个身。石阶两侧原本熄灭的青铜灯盏,一盏接一盏亮起幽绿火苗,火苗摇曳着,映出石壁上新浮现的壁画:一个道袍男子背影,正以剑尖为笔,在虚空书写篆字,每个字落笔处,都溅出一滴赤红血珠;血珠坠地,竟化作小小的、闭目盘坐的白衣人形,密密麻麻,叠成一座血莲宝座。
林寒瞳孔骤缩。重阳真人的《先天功》图谱里,从未记载过这血莲坐相。
银线尽头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像冰晶碎裂。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里探出,五指修长,指甲泛着青灰,轻轻攥住了那根银线。手指关节处,覆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蝉翼状角质——那是古墓派秘传《玉女心经》练至第七重“蜕凡境”时,体内寒毒凝成的护体蝉衣。
林寒终于转身。
来人立于第三级石阶之上,素白襦裙纤尘不染,裙摆边缘却绣着细密的、正在缓缓游动的墨色游鱼。她面容清绝,眉心一点朱砂痣,宛如凝固的血珠,可那双眼睛……左眼澄澈如古井寒潭,右眼却是一片混沌的灰白,瞳孔深处,有无数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