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前往金山寺!(1/4)
斜阳西下。河水宛如一条绸带,轻轻在阳光下摇曳,泛着鳞光,宁静而深邃。
扁舟其上。
岳缺头戴斗笠站在船头,跟站在一旁一头银发的石青璇并肩而立。
两人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眼前水面...
东溟派的船队如一道银线劈开碧波,船头雕着一对盘曲蛟龙,鳞甲在日光下泛着冷硬青灰光泽。那不是东溟派的标志——蛟首衔珠,双目嵌以黑曜石,在阳光下幽光浮动,仿佛活物凝视。船身修长,吃水极深,却稳如磐石,破浪无声,只余两道雪白水痕向两侧延展,如刀锋割裂水面。
岳缺瞳孔微缩。
他见过这船形制。不是在这一世,而是在神雕世界的古墓密卷残页里——《东海遗录·舟器篇》曾载:“东溟之舰,蛟脊为骨,玄铁为钉,沉木为底,三丈八尺,载货万斤而不倾。”彼时东溟派尚存于东海之滨,与古墓派先祖有过数次秘约往来,交换过海图、星象与寒潭玉髓的提炼法。后来蒙古南侵,东溟派举派东渡扶桑,自此湮没于史册。眼前这船,竟与古卷所绘分毫不差,连船舷第三根横木上那道被雷劈过的焦痕都如出一辙。
石青璇指尖悄然捻住袖角,指节微微发白。她亦认得——这船式,是她父亲石之轩年轻时游历东海时亲笔所绘,夹在《天魔策·御风篇》手稿夹层中,墨迹尚未褪尽。那时石之轩尚未成魔,眉目清朗,题跋写道:“东溟蛟舰,非为商旅,实为藏兵。其舱分九重,最下一层,囚龙锁链至今未锈。”
宋师道神色微凛,手中折扇“啪”地合拢,声音清脆如裂玉。他侧首望向叔父宋智,见后者目光沉沉,须髯轻颤,竟似第一次真正看清这艘船。宋智缓缓吐出一口气,声若低吟:“东溟……竟真还活着?”
云玉真嘴角微扬,不疾不徐道:“东溟派三十年前便已销声匿迹,江湖传言其主东溟夫人病逝于琉球,门下弟子散入扶桑、高丽,再无音讯。可去年秋,水龙帮在闽浙交界处遭劫,三艘盐船被毁,船上十二人尽数失踪,唯余一枚青玉螭纹佩,刻着‘溟’字篆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岳缺,“当时我派人追查,线索断在泉州港。码头老艄公说,那夜有船离港,船灯如萤火,却不见人影上下,只闻潮音里夹着一段琵琶声——《渔舟唱晚》弹到第三叠,忽转《广陵散》。”
侯希白执扇的手悬在半空,扇面绘着的仕女裙裾似随风轻动。他忽然低笑一声:“东溟夫人若还在世,该有七十岁了。可那琵琶声……分明是少女指法,腕力柔韧,拨弦如春蚕食叶,又带三分霜刃之气。”
话音未落,东溟旗舰已驶至二十丈外。船头忽起一阵薄雾,非江上自然蒸腾,而是自船体缝隙中渗出的淡淡青烟,遇风不散,聚成一线,直扑宋阀船首而来。雾气中隐约浮现金色符文,形如篆书“镇”字,却非佛道两家笔意,倒似某种失传已久的海神祭文。
宋智右手按上腰间长剑,左手却轻轻按住侄儿宋师道欲拔剑的手背。他目光如电,盯住那雾中符文:“不是祝玉妍的‘天魔幻音’,也不是阴癸派‘姹女迷心术’——这符……是东溟派独门‘蜃楼镇魂阵’。以鲛油为引,以鲸骨为骨,以海盐为媒,专破内家真气。”
岳缺一步踏前,身形不动,衣袍却无风自动,猎猎如旗。他右掌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似托千钧。那缕青雾撞上他掌前三尺,竟如撞上无形铜墙,倏然凝滞,继而寸寸崩解,化作细碎金粉,簌簌落于江面,顷刻被流水吞没。
“好!”宋智脱口而出,眼中精光爆射,“这是……‘古墓心诀’中的‘截脉封炁’!但此法需以寒潭真气为基,隔空凝滞气流——你体内真气,怎会带霜雪之气?”
岳缺垂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