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家里出鬼了!(1/4)
作为独孤阀的真正主事人,尤楚红一旦做了决定,那是极为舍得。孙子独孤策在其父亲独孤峰的支持下也是野心勃勃的想要掺和在其中,谋求争霸天下。
想的便是皇帝之位今年到我家。
其心思跟李...
我躺在老家堂屋的竹床上,窗外是暮色渐沉的山坳,晚风裹着槐花香从门缝里钻进来,轻轻拂过额头。药盒摊在肚皮上,塑料壳子被体温焐得微温,我数到第三十七颗时,指尖突然一滞——那颗本该是深褐色的药丸,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像被雨水洇湿的旧墨迹。
不是错觉。
我坐起来,把药盒凑到窗边斜射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下。四十颗药,三十九颗如常,唯独这颗,在光线下显出蛛网似的浅灰纹路,细看竟隐隐浮动,仿佛活物血管般微微搏动。我屏住呼吸,用指甲尖小心刮下一丁点粉末,搁在舌苔上——没有苦,没有涩,只有一丝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有根银针顺着食道往胸腔深处扎。
胸口立刻抽紧了。
不是撕裂的疼,不是岔气的闷,而是一种被攥住的、沉甸甸的坠感,仿佛有只手从肋骨缝隙间探进来,五指正缓缓收拢,攥住我跳得比常人慢半拍的心脏。
我猛地呛咳起来,咳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吐在手心的痰里,赫然混着几缕淡青丝线,细如蛛丝,却韧得扯不断,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光。
“阿沅?”堂屋外传来外婆的声音,苍老却清亮,“药吃啦?”
我飞快攥紧手掌,把那点青丝连同血沫一起揉进掌纹里,扬声应道:“吃了!就来吃饭!”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饭桌上,搪瓷碗里是炖得软烂的山药排骨汤,浮着金黄油星。外婆坐在我对面,银发挽得一丝不苟,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银顶针在灯下反光。她忽然放下筷子,枯枝似的手指伸过来,径直按在我左腕内侧——正是中医诊脉的位置。
“脉太沉。”她嗓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比你阿公临走前还沉。”
我腕上皮肤一紧。外婆的手指冰凉,可那凉意底下却像埋着炭火,烫得我骨头缝里发麻。更怪的是,她拇指按着的地方,皮肉之下竟有东西应声微凸,仿佛一条细小的青蛇正贴着桡动脉缓缓游过。
“外婆……”我嗓子发干。
她没应声,只慢慢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方褪色蓝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灰色石头。石头表面布满天然蚀刻的纹路,蜿蜒盘绕,竟与我方才在药丸上看见的灰纹一模一样。
“你阿公留下的。”外婆把石头推到我面前,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凸起,“他说,等你心口开始‘认亲’,就交给你。”
认亲?
我盯着那石头,喉结上下滚动。窗外忽地刮过一阵穿堂风,吹得桌上油灯火焰猛地一矮,昏黄光晕里,石头表面那些灰纹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扭曲、延展,渐渐勾勒出半幅残缺的图形——断续的山峦轮廓,一道倾斜的剑痕,还有最下方,一个被刀锋劈开的“古”字。
心口骤然剧痛。
不是攥紧,而是被撕开。仿佛有把无形的匕首顺着旧日伤疤捅进去,狠狠一搅。我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却清晰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咔”一声轻响,像是某道尘封多年的锁扣,终于崩开了第一道锈蚀的齿痕。
再睁眼时,堂屋还在,饭桌还在,外婆还在对面静静坐着。可油灯光晕里,她身后土墙的阴影却诡异地流动起来,像一池被投入石子的墨水,涟漪扩散处,隐约显出另一重空间的轮廓——嶙峋山石,森森白骨,还有洞壁上无数朱砂写就的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