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独孤凤:此女不在我之下!(1/3)
“不如大家去大厅谈话?”“毕竟还有客人!”
在鲁妙子看戏的表情下,岳缺做出了安排。
“?”
石青璇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也行。”
“缺哥哥,那客人该不会是...
我攥着医院缴费单站在楼梯拐角,指尖被纸张边缘割出细小的血口子。走廊尽头的消毒水味浓得发苦,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甜腻得令人反胃。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第三回,屏幕亮起“表姐”两个字,我盯着那光晕看了足足二十秒,才按灭屏幕。
爷爷还在清创室里。医生说缝了十七针,比预想多三针——左眉骨裂开两厘米,额角皮肉翻卷如褪壳的蝉蜕,血痂糊住半边眉毛,像被谁用炭条潦草画了道斜杠。我蹲在病房外啃冷掉的包子,韭菜馅儿混着隔夜的酸腐气往上顶,喉头一哽,硬生生把干呕咽回去。包子皮上沾着几粒芝麻,黑黢黢的,让我想起昨夜路灯下爷爷摔倒时甩出去的冰棒棍,棕褐色糖衣在水泥地上摔成蛛网状裂纹。
“小满!”表姐的声音劈开走廊的寂静。她拎着保温桶疾步而来,米色风衣下摆扫过消防栓,腕骨突出得像两枚青白的核桃。我刚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她已伸手来捏我后颈:“你爸呢?怎么就你守着?”
我含糊应声,腮帮子鼓胀如仓鼠。表姐的手指突然停住,指甲掐进我颈侧软肉:“你脖子上有抓痕。”她掰过我的脸,拇指蹭过右耳后一道暗红印子,“谁挠的?”
我偏头躲开,喉结上下滚动:“昨晚摔的。”
“胡扯!”她冷笑一声,保温桶“哐当”砸在长椅上,“你爷摔得脑震荡都比你这伤重!这分明是人指甲抠出来的——”话音戛然而止。她忽然盯住我左手无名指,那里缠着半截脱落的创可贴,露出底下结痂的月牙形伤口,“你手指头怎么了?”
我猛地攥紧拳头。那道伤是今早刮胡子时划的。镜子里映出我眼下青灰,鬓角竟冒出两根白发,在惨白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表姐却已俯身扒开我袖口,枯瘦的手指顺着小臂内侧往上探,指甲盖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你心口是不是疼?”
我浑身一僵。
她松开手,从包里抽出张皱巴巴的纸——是昨夜急诊科开的单子,末尾医生潦草批注着“建议查心电图”。原来她早偷看过。“你心跳比常人快四十下,血压压差大得吓人。”她声音突然哑了,“小满,你实话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总梦见槐树?”
槐树?我怔住。昨夜梦里确实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洞里塞满褪色的红纸包,纸包上用毛笔写着“丙午年七月廿三”。可那是奶奶坟头栽的树,三年前就枯死了。
表姐没等我回答,转身推开清创室的门。我追进去时,正撞见护士揭下爷爷额上的纱布。血痂与新生粉肉黏连着被撕开,爷爷闷哼一声,浑浊的眼珠转向我,瞳孔里浮着层灰翳:“小满……你耳朵后面,怎么跟阿沅当年一模一样?”
阿沅。我脊椎窜起一股寒意。那是奶奶的乳名,全村只有爷爷会这么叫。
护士递来棉签蘸碘伏,爷爷却突然抓住她手腕:“别碰这儿!”他指着自己左耳垂下方,那里有颗米粒大的黑痣,“阿沅走前,说要把这个痣剜下来埋进槐树根……”
“爸!”表姐厉喝,棉签“啪”地折断在掌心。我踉跄后退撞上输液架,金属支架震得药瓶叮当作响。爷爷却笑了,缺了门牙的豁口里渗出血丝:“你们怕什么?槐树根底下埋的又不是骨头……是镜子啊。”
镜子?我喉咙发紧。奶奶下葬那日暴雨倾盆,棺材抬到半山腰时绳索突然崩断,棺盖掀开一角,里面哪有什么遗容,只有一面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