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君席应(国庆快乐,月初求票)!(1/4)
灭霸?灭霸没有这么小。
一眼望去,发现在花园中正被一群女子围攻的紫皮男子,完全收敛气息的岳缺脑海中莫名地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这是武侠,不是漫威啊。
随即岳缺就知道这个...
我攥着医院缴费单站在楼梯拐角,指尖被纸张边缘割出细小的血口子。消毒水气味浓得发苦,混着隔壁儿科传来的哭闹声,在耳膜上反复刮擦。手机在裤兜里震第三回,屏幕亮起“表姐”两个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二十秒,直到震动停止才掏出来按灭。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幽幽泛着蓝光,我走过去投币买了一罐冰镇可乐。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流进袖口,凉意像条细蛇钻进皮肤。拉开拉环的脆响惊飞了窗台上一只灰麻雀,它扑棱棱撞向玻璃,在透明屏障上留下淡褐色羽毛印。
“林砚。”有人从背后叫我的名字。
我转身时可乐罐倾斜,褐色液体泼洒在白色地砖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地图。穿藏青色唐装的老者站在三米外,手里握着把油纸伞,伞尖垂落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叮咚轻响。他右耳垂上那粒朱砂痣,和祠堂供桌上爷爷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太爷爷?”我喉结上下滚动,听见自己声音发紧,“您不是……去年清明刚烧过纸?”
老者没答话,只将油纸伞横过来。伞面绘着褪色的太极图,阴阳鱼眼位置各嵌着枚黄铜小镜。他拇指摩挲过左镜背面刻的“甲子”二字,忽然抬脚踩住地上那滩可乐渍。鞋底碾过湿痕时,我分明看见深褐色液体逆着重力向上爬升,在他玄色布鞋面上凝成细密水珠,又簌簌滚落回地砖缝隙——像时光倒流的微型瀑布。
“你爷爷缝了十三针。”老者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第七针穿过左眉骨下方三寸,第八针在右耳后方半指宽,第十三针收尾处有道浅白疤痕,形似新月。”
我后颈汗毛竖起。昨夜急诊室灯光惨白,医生掀开爷爷额前纱布时,我正盯着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识数裂纹。根本没人告诉我缝针的具体位置。
“您怎么……”
“你摔跤前十七秒,”老者突然截断我的话,“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道新鲜划痕。”他抬起自己的手,枯枝般的手背上果然浮着道粉红细线,“和你口袋里那枚铜钱的包浆纹路完全吻合。”
我下意识摸向裤兜。指尖触到冰凉铜钱的刹那,整栋住院楼的日光灯管齐齐爆闪。惨白光芒炸裂的瞬间,我瞥见老者唐装下摆翻涌的暗纹——那些缠枝莲纹竟在缓缓游动,花瓣边缘渗出淡金色雾气,雾中浮沉着无数微缩的月亮。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请求,头像显示为表姐发来的九宫格照片:最中间是爷爷病床前摆着的苹果,左右两侧分别插着三炷香,香灰堆成小山状;其余八张全是不同角度拍摄的病房天花板,每张照片角落都用红笔圈出蛛网状裂纹。
“别接。”老者伞尖点向我手机屏幕,“你表姐今早七点十七分,在城西殡仪馆第三休息室,用你奶奶的骨灰盒当香炉。”
我手指僵在接听键上方。奶奶去世那天下着冻雨,灵堂里所有花篮缎带都结着薄霜。表姐当时就站在我身后,左手无名指戴着奶奶留下的翡翠戒指,右手却攥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那剪刀后来被我发现藏在她随身挎包夹层里,刃口还沾着半片枯萎的曼陀罗花瓣。
“您到底是谁?”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老者忽然弯腰,油纸伞“啪”地撑开。伞面太极图骤然旋转,阴阳鱼眼中的铜镜映出两幅重叠影像:左边是此刻医院走廊,右边却是七十年前的老宅天井。青砖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