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手段!(1/4)
月色下。真言大师,梵清惠和秦川三人看着阴后祝玉妍追逐邪王石之轩而去。
刚刚偷袭一招,因为不死印法的缘故虽然重创了石之轩,却仍然无法杀死邪王。
佛门对于这一块有着丰富的经验。
...
我攥着医院缴费单站在缴费窗口前,指尖被纸边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却浑然不觉。单子上“颅骨外伤缝合术”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钉扎进眼底。爷爷在急诊室里躺了快四个小时,医生说脑震荡加轻微脑挫裂伤,所幸没伤到神经,但得留观四十八小时——这话说得轻巧,可我盯着监护仪上那串微弱起伏的绿色数字,喉头干得发苦。
亲戚们散得差不多了,最后走的是三姑,临出门前把包往我怀里一塞:“小满,你爸今天飞深圳谈项目,手机关机,你舅妈在产科陪二胎,家里就剩你一个能喘气的。药我给你配好了,在包最里层牛皮纸袋里,记得饭后半小时温水送服。”她顿了顿,指甲在我手背上敲了两下,“别光顾着低头,你爷今早还念叨你上个月考的教资面试过了没。”
我没应声,只把包带勒得更紧些。包带磨着锁骨,像一条细小的绳索。
推开病房门时,消毒水气味猛地涌上来。爷爷半靠在病床上,左额缠着厚厚纱布,露出半截青紫的眉骨。他正用没输液的右手捏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亮着雪花点,音量调到最小,沙沙声混着窗外梧桐叶的窸窣,倒像是某种古怪的背景白噪音。听见门响,他眼皮都没抬,只把遥控器往床头柜上一搁,塑料壳磕出闷响。
“冰棒呢?”他忽然开口。
我愣在原地,手里缴费单差点飘落。
“昨儿晚上那俩冰棒,”他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陶,“我含嘴里化了一半,你蹲那儿剥糖纸,糖纸反光晃我眼。”他侧过脸,右眼从纱布缝隙里斜睨着我,“你当时是不是想说‘爷爷慢点咬’?”
我喉咙发紧,点头点得僵硬。
“没说出口。”他哼笑一声,牵动额角伤口,眉头拧成疙瘩,“跟小时候偷摘李子怕被发现一个样。”他忽然抬手,不是碰伤口,而是朝我招了招,“过来。”
我走近两步,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手指关节粗大变形,常年握锄头留下的老茧刮得我皮肤发痒。“摔跤那会儿,”他声音压低了,像怕惊扰什么,“你左手先撑地,右手往后捞我胳膊肘——捞空了,对吧?”
我怔住。那瞬间的失重感又漫上来,冰棒棍从指缝滑脱的凉意,鞋底在湿漉漉青砖上徒劳打滑的触感……全回来了。
“我数过你捞了三下。”他松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静静躺着半根融化的冰棒,巧克力涂层糊成暗褐色泥浆,裹着几粒没化开的花生碎,“掉地上那根,我捡起来揣兜里了。”
我盯着那团污浊的甜腻,胃里翻搅起一阵酸涩。原来他记得每一帧,连我狼狈甩手时溅起的泥点都刻在脑子里。
“您……”我张了张嘴,却卡在第一个字。
“嘘。”他食指竖在唇边,电视雪花点的嘶嘶声忽然停了。我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护士已悄悄关掉了电视。走廊灯光透过门缝,在爷爷脸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银线,照见他耳后新长出的几根白发,细软,蜷曲,像初春刚钻出土的草芽。
凌晨两点十七分,监护仪突然发出短促蜂鸣。我猛地弹坐直,手肘撞翻床头柜上的保温桶,不锈钢盖子滚到墙角,叮当乱响。爷爷却没睁眼,呼吸平稳绵长,只是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指甲刮过床单,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
我屏息凑近,他睫毛颤了颤,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