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远古天鹏，捕杀蛟龙(2/4)
“此人……”符宝松开铃铛，额角沁出细汗，“已半只脚踏入至尊门槛，双瞳异象乃天赋神通，左眼焚尽万物，右眼冻结时空，传闻曾以一眼灼杀七梯巅峰，一眼冰封半步至尊三息——三息足够他斩首三次。”武圣只轻轻颔首，目光投向洛伽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无半分波澜。圣池七日，心之本源早已凝若实质，此刻他体内罡劲如汞，气血如江，脏腑坚韧堪比神铁。洛伽再强，终究未登至尊，而他赵寒柔，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集市尽头，一座三层木楼鹤立鸡群，檐角悬着十二枚铜铃，风过无声，却见铃舌微微震颤。楼前牌匾刻着“鲛绡阁”三字，字体柔韧如水，竟是以千年鲛人泪墨写就。
符宝驻足：“此处专售海族秘典、残图、异种功法，亦可寄售珍物，信誉卓著，连古海墟使者都常来此淘换。”
武圣迈步登阶。木梯吱呀作响，二楼廊下垂着水晶帘，帘后人影绰绰。刚掀帘入内，一股浓烈药香便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用放大镜观察一株泡在淡金色液体里的海葵，那海葵触手舒展，每根尖端都凝着米粒大小的赤红结晶。
“二位，请坐。”男人头也不抬，嗓音温润如玉，“鲛绡阁规矩，先验身份，再谈买卖。请出示参赛令牌。”
武圣递出铜牌。男人接过，指尖在牌面某处轻抚，铜牌背面立刻浮现出一行细小金纹——正是十海殿特制的防伪铭文。他满意点头，放下放大镜，推来两盏青瓷茶盏，盏中茶汤澄澈，浮着几片银鳞状茶叶，茶香清冽，入口微甘，竟似含一丝海之精粹。
“此乃‘潮生茶’，取东海初生潮汐之气焙制，可涤荡心神，稳固道基。”男人微笑，“鄙人姓苏，忝为鲛绡阁管事。二位想寻什么？功法？残图？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武圣臂弯的骨矛，又落在符宝袖口隐约露出的半截青铜铃铛上，意味深长：“……某些，不方便在明面上交易的东西？”
武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茶汤入喉，心湖微澜不惊：“听闻阁中藏有《九渊呼吸法》残卷。”
苏管事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如常：“哦？那卷子倒确实在阁中，不过……”他指尖敲了敲柜台，“它被锁在‘蜃楼柜’第三层，需以三枚‘海魂砂’或等价之物开启。且残卷仅存前三重，练至第三重，可引九渊寒流淬体，但若强行参悟第四重缺失内容，轻则经脉逆冲，重则魂魄离散，化为海底游魂。”
“海魂砂？”符宝眯眼，“此物产自北冥裂谷，十年一采，一斛不过百粒，市价……”
“三千源晶。”苏管事直接报出天价，又补一句，“或一枚‘龙涎琥珀’。”
符宝脸色微变。龙涎琥珀乃远古海龙陨落后涎液凝结所化，万年难遇，海刺族圣池旁那株千年海龙心，便是因靠近一枚龙涎琥珀才得以孕育——此物价值，远超三千源晶。
武圣却神色未动。他放下茶盏，从芥子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珠，表面布满龟裂纹路，裂纹深处隐隐透出暗金光泽。珠子一出，整座二楼温度骤降，水晶帘上凝出薄霜，连苏管事手中的放大镜镜片都蒙上一层白雾。
“黑曜龙珠。”苏管事失声，霍然起身，金丝眼镜滑落也顾不得扶，“这……这应是幼年黑曜龙陨落后，心核被地火煅烧百年方成！内蕴龙脉余韵，对七梯圆满突破瓶颈，效用胜过千年海龙心三分！”
武圣将龙珠推至柜台边缘：“换《九渊呼吸法》前三重。”
苏管事盯着龙珠，喉结滚动，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枚青玉钥匙，转身走向角落一座雕满漩涡纹路的檀木柜。柜门开启，幽光涌出，他取出一卷泛着水波纹的帛书，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