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威胁与陈述!【求月票!】(1/4)
第一步做什么......“张先生,这取决于您。”
徐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他将手腕抬起,看了看时间。
眼下时间是早上九点,天色已经晴朗,时间还早,所以他的行动准备可以做得充裕一...
林默站在法院门口,秋阳斜照,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尚未结案的笔录。他低头整理西装袖口,指尖触到腕表冰凉的金属边缘——三点零七分,距离开庭还有五十三分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他没接。屏幕亮起又暗下去,是陈砚发来的消息:“证据链闭环了,但对方律师刚提交了新证人申请,姓周,前夫的表弟,声称能证明苏晚晴婚内多次转账给境外账户。”
林默没回。他转身走进法院东侧那家开了十二年的老式咖啡馆,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暂停营业”纸条,但门虚掩着。推开门,铃铛轻响,一股混合着焦糖与陈年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老板娘坐在柜台后织毛衣,银针在指间翻飞,听见动静只抬了抬眼:“又来?位置给你留着。”
靠窗第三张桌,桌面磨得发亮,杯垫底下压着半张泛黄的《离婚调解书》复印件——那是他三年前亲手起草、却最终被苏晚晴撕碎扔进碎纸机的第一份协议。他坐下,点了杯黑咖不加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窗外梧桐叶正黄,风一吹就簌簌掉,像当年她甩在他脸上的那叠银行流水单。
手机又震。这次是律所前台小杨:“林律师,苏晚晴到了,在三楼等候室。她……带了个孩子。”
林默握杯的手顿住。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镜片。
他没问多大,也没问谁的孩子。他知道是谁的。
四年前,苏晚晴查出不孕,三次试管失败后,两人签了协议:若五年内无共同子女,婚姻自动进入不可逆解约期。可去年十一月,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B超单,配文“迟到的春天”,定位在曼谷。没人点破,连他母亲都装作没看见。
林默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苦得舌根发麻。起身时,他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不是证据,是一张照片。去年深秋,苏晚晴穿着驼色风衣站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抵达厅,身边站着个穿灰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男人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和林默抽屉里那枚被退回的求婚戒,是同一家比利时工坊定制的同款,内壁刻着相同的拉丁短语:“Dum vita durat”——只要生命尚存。
他把信封塞回包里,没拆。
电梯上行时镜面映出他。领带一丝不苟,鬓角却有两缕灰白藏不住。二十七岁拿执业证,三十岁成业内最年轻的婚姻家事庭特约调解员,三十二岁代理过七十八起高净值离婚案,胜率97.3%。可没人知道,他办公室保险柜第三格里锁着三百二十六页手写诊断书——全是苏晚晴的。从初诊到复诊,从心理评估到激素六项,每一页右下角都盖着他以私人名义支付费用后医院补盖的红色公章。他替她跑遍七家三甲生殖中心,替她和医生争用药方案,替她把冷冻胚胎保存期续到法律允许的最长时限——直到她某天凌晨两点发来微信:“林默,我们放过彼此吧。我遇见了能让我心跳正常的人。”
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
他迈出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很轻,却像法槌落定。
等候室门虚掩。林默没推,侧身听了三秒。里面只有两种声音:极轻的童声哼唱,和苏晚晴用气音说的“再等爸爸五分钟”。
那孩子约莫四岁,穿蓝色背带裤,正蹲在沙发边拼乐高。听见门响,他仰起脸,眼睛和林默幼时照片里一模一样——杏核形,内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左颊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涡。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