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噩梦的序幕!(2/3)
自愿缴械、献地、放奴。所有牧场收归国有,分予牧民;所有寺庙土地限五顷,超者一律充公;所有农奴,即日起解除人身依附,授户籍、发耕牛、配口粮,三年免赋。”她抬眸,直视慕天歌双眼:“王爷不信我认命?那请看这个——”
她左手猛地一扯衣襟右侧!
哗啦一声,华贵宫装应声裂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狰狞的旧疤——横贯三寸,皮肉翻卷,显然是刀伤,更可怕的是,疤痕边缘竟嵌着数粒黑褐色碎石,随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还活着!
“此乃冈仁波齐峰顶寒潭底采出的‘息石’,浸毒七日,敷于新创,可保十年不溃、不愈、不痒,唯每逢朔望,剧痛钻心,如万蚁噬骨。”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布达拉宫登基那日,亲手将它压进伤口。从此,我吉雅·买买提,再无退路。若吐蕃不存,我亦不活。”
满殿大臣倒抽冷气。
连萧玄都霍然起身。
这已不是政治博弈,这是以命为质的赌局。
慕天歌久久凝视那道疤,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巴掌大小,铸着青龙衔剑纹,背面刻着四个小字:**权断生死**。
他将铜牌轻轻放在女帝摊开的掌心。
“从今日起,高原行省暂设‘军政督抚’一职,由本王亲荐,陛下钦点,代天巡狩,总揽军、政、法、教四权。”他语调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铁钉楔入青石,“此人姓赵,名破虏,原北境铁骑副帅,率三千轻骑踏平南越王陵七座,生擒叛将四十一人,屠戮倭寇九千余口,手上没沾过吐蕃一滴血,也没跪过吐蕃一座庙。”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李长鹤等人:“诸位放心,赵督抚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带五百工匠、三百医官、两千屯田兵,入藏修路、建学、设医馆、立粮仓。第二件事,是开‘高原科举’,专收藏童,考汉藏双语、算术、农桑、律令,前三甲直接授正六品实职,入政务院见习。”
“第三件事……”他唇角微扬,“是请女帝陛下亲自执笔,为《高原行省初定章程》作序。序言最后一句,本王替你拟好了——”
他一字一顿,声如金石坠地:
“**愿以吾身饲猛虎,换得高原百年春。**”
女帝浑身一震。
面纱后,一滴水珠悄然滑落,在金砖上绽开细微声响。
不是泪,是汗。
她终于垂首,双手捧起那枚铜牌,额头抵在冰冷金属上,深深一拜。
“吉雅,领命。”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急报飞驰而入——
“报!河西急奏!戎狄左贤王率狼骑五万,突袭沙州!已破三堡,屠城两座,掳我边民万余,扬言……扬言要直取长安,迎回吐蕃女帝!”
殿内霎时死寂。
李长鹤脸色煞白:“戎狄疯了?此时犯边,岂非自寻死路?”
萧玄攥紧龙椅扶手:“他们怎知女帝已至京城?”
慕天歌却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浓墨般的夜色。
远处,皇城角楼之上,一盏孤灯刚刚点亮。
他盯着那点微光,良久,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如此。”
“左贤王不是来打仗的。”
“他是来送礼的。”
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女帝苍白的面纱,扫过萧玄惊疑的脸,最后落在李长鹤骤然收缩的瞳孔上。
“他想借吐蕃之名,逼我大汉‘师出有名’——只要我们出兵援藏,他就立刻挥师东进,与我主力决战于河西走廊。届时,吐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