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崩溃的左贤王!(1/4)
陈千秀立刻打开了黄布包裹。里面是一枚纯金打造的腰牌,上面雕刻着一头咆哮的狼王。
腰牌的背后,用戎狄文刻着一排小字。
慕天歌虽然不认识戎狄文,但那狼王图腾的样式,他却在王庭见过。
那是只有左贤王直系亲属才能使用的图腾。
“夫君,这上面写着……”
陈千秀的声音也有些干涩。
“狼神庇佑,月妃平安。”
月妃?
慕天歌脑中闪过情报。
左贤王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出身于草原最大的大月氏。
这个部落,正是左贤王势力的重要支柱。
陈千秀话音未落,枪尖已如毒蛇吐信,直刺慕天歌右肩井穴——快、狠、准,三分力道含而不发,七分杀意藏于枪势末端,正是她自创的“赤凰十三式”起手式“衔枝引火”。慕天歌不闪不避,右手五指微张,竟以掌心硬接枪尖!
“叮!”
一声清越金鸣炸开,火星四溅。
长枪震颤嗡鸣,陈千秀虎口一麻,身形微晃,却见慕天歌掌心毫发无伤,只有一圈浅浅红痕,似被灼热铁器烫过,又似被烈焰舔舐而过——那不是皮肉之伤,是内劲交锋时,两股至阳真气在毫厘之间撞出的余波烙印。
“你……练成了‘九曜焚天诀’第七重?!”陈千秀瞳孔骤缩,声音里惊多于怒,“上回在雁门关,你才刚破第六重瓶颈!”
慕天歌收掌,指尖轻弹枪杆,嗡声未绝,陈千秀已觉整条右臂发麻,长枪几乎脱手。他笑得云淡风轻:“千秀,你忘了?我在渭水河畔陪岳父钓鱼那三日,夜里可没歇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额角沁出的细汗,语气忽地低沉下去:“你这一枪,比去年冬猎时快了半息,力道稳了三分,但收势时左膝微沉——旧年雁门关坠马留下的筋络隐伤,还没好透。”
陈千秀浑身一僵。
她从不与人提那场坠马。那是她随军北征突厥时,为护主帅强行撞开流矢,战马失蹄翻滚,她以肩背硬接断崖嶙石,当场昏死三日。军医断言,此伤若逢阴雨必作痛,若再妄动真气,恐致右臂经脉寸断。她悄悄吞下三年火龙骨粉、日日以赤凰真气温养,连萧悦都只当她是练功太勤,腰酸腿软。
可他,一眼就看穿了。
她喉头微哽,握枪的手松了又紧,终是垂下枪尖,咬唇道:“……你既知道,为何还用‘焚天劲’硬撼?”
“因为我知道,你敢出这一枪,就绝不会伤我。”慕天歌上前一步,抬手拂去她鬓边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指尖温热,“可你不敢让我替你治。”
陈千秀猛地抬头,眼底浮起一层薄雾:“我……”
“你怕欠我的,太多。”
她哑然。
的确。她怕。怕他替她疗伤时,指尖游走于她肩颈旧疤之上,怕他看见她藏在铠甲之下、早已扭曲变形的几处陈年骨节,更怕自己在他掌心温热真气中,忍不住落下泪来——那个在沙场斩将夺旗、被胡人唤作“赤凰煞神”的女将军,竟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哭。
慕天歌却不再多言,只朝她伸出手:“把枪给我。”
她迟疑一瞬,将长枪递出。
他反手握住枪尾,真气如熔金灌入枪身,整杆精钢长枪瞬间泛起赤金色涟漪,嗡鸣声陡然拔高,竟似有凤唳隐隐。下一瞬,他单手抡枪,枪杆划出一道赤虹,狠狠砸向院中那块三人高的玄武岩碑——那是先帝亲赐北山庄园的镇宅石,石面刻着“忠勇无双”四字,刀劈斧凿,深逾寸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