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王妃一怒,敌将授首!(1/4)
“王妃威武!”“杀!跟着王妃冲!”
阵线后方,无数汉军士卒看着那道一马当先的倩影,扯着嗓子呐喊助威,士气为之一振。
正面阵地,萧武一枪捅翻一个冲上来的戎狄兵,回头看到陈千秀带着人冲了过来,布满血污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来得正好!”
他大吼一声:“弟兄们,给王妃的佰刀队让开一条路!”
正在苦苦支撑的钩镰枪兵和刀盾手们闻声,拼尽全力向两侧挤压,硬生生在混乱的战线上撕开了一道缺口。
陈千秀没有片刻停留,带......
金狼卫的皮盾在铁蹄冲击下如纸糊般碎裂,前排士兵被战马撞得胸骨尽断,飞出去七八步远,砸倒身后一串同袍。韩闯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在一名百夫长头盔上,颅骨凹陷的闷响混着脑浆迸裂的噗嗤声,瞬间撕开夜幕。他刀锋一拖,斜劈开第二人的颈项,血箭喷出三尺高,温热地溅了他半边脸。
“杀穿他们!”赵有志嘶吼着,战刀劈进一个金狼卫举盾的手腕,顺势绞断筋脉,盾牌坠地刹那,他膝盖顶进对方小腹,刀尖自肋下反撩,直捅心窝。那人眼珠暴凸,喉咙里咯咯作响,却死死攥住刀刃不松手——刀身已卡在胸骨缝隙间。赵有志猛地抽刀,带出一串血珠,反手将刀柄狠狠砸在那人天灵盖上,颅骨塌陷,人软倒如泥。
阿牧没冲阵,他在三百步外勒住缰绳,战马原地打了个旋,他抬手甩出三支鸣镝箭。“咻——咻——咻——”尖啸划破长空,不是示警,而是号令。
左翼两万骑骤然变向,如巨斧横劈,斜插进金狼卫营地侧后方;右翼一万七千骑则压低身子,贴着草浪疾驰,兜了个大弧,切断了金狼卫向西逃窜的退路。四万七千铁骑,此刻成了一张收拢的网,而网眼中央,正是一万金狼卫仓促结成的环形防御阵。
火光终于亮了起来。
金狼卫点燃了营地边缘的油毡帐篷,浓烟滚滚升腾,火舌舔舐着夜空。可这火光非但没照亮战场,反而成了汉军的活靶标——火光映照下,每一张扭曲的面孔、每一次挥刀的轨迹,都清晰得令人胆寒。
“射马!”阿牧厉喝。
神机弩手齐刷刷调转方向,不再对人,专盯战马。金狼卫本就未及上马,此时更不敢跨鞍——战马一旦中箭受惊,乱蹄践踏之下,比汉军刀锋更致命。可不骑马,他们便只剩两条腿,在骑兵面前,两条腿就是等死的代名词。
果然,不过半炷香工夫,已有近千匹战马哀鸣倒地,肠子拖出老远,血糊了满地。金狼卫阵型开始松动,有人试图往火堆里钻,指望借烟雾藏身;有人发疯似的往北面溃逃,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三千游骑兜头截住。为首校尉冷笑一声,手中斩马刀高高扬起,落下时连人带刀劈进逃兵脊背,刀锋自肩胛骨缝切入,直透小腹,尸体还往前扑了两步才轰然栽倒。
“左贤王的援军呢?”韩闯一刀格开迎面劈来的弯刀,反手一记肘击撞碎对方鼻梁,趁其踉跄后退之际,刀尖自下而上挑开对方咽喉,“不是说五日内必至么?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话音未落,远处草原尽头,忽有三道赤色狼烟冲天而起。
韩闯瞳孔骤缩。
“是左贤王的烽燧!”赵有志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发紧,“他们……真来了。”
阿牧面色不变,只将千里镜往怀里一塞,抽出腰间另一柄短匕,反手插入马臀。战马吃痛狂嘶,四蹄翻飞,载着他如离弦之箭般撞入敌阵最厚处。他身后,两千亲兵齐齐拔出双刀,左手短匕,右手长刀,专砍手腕、脚踝、颈侧动脉——不求一击毙命,只求让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