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草原雄鹰的末日!(1/4)
草原上,溃逃的数十万戎狄大军彻底散开,不辨方向地四散奔逃。他们丢掉兵器,扔掉盔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一声声天神咆哮般的巨响,一个个拔地而起的火球,无数袍泽死无全尸的惨状,已经将他们的胆魄,彻底碾碎。
这不是战争,这是神之怒,是天罚!
十五万汉军,紧随其后,杀声震天。
首当其冲的便是被困在营地中心相互践踏,逃不出去的溃卒。
“赴欧顽抗者杀——”
“跪地投降者免死——”
震耳欲聋的咆哮不时响彻。
吓破......
夕阳已沉入地平线,天边仅剩一抹铁青色的余烬,风卷着焦糊与血腥味在草原上翻滚。戎狄后军阵线被凿开的缺口正被汉军以血肉之躯疯狂撕扯、拓宽——不是一寸一寸,而是一丈一丈地硬生生啃出来。
阿牧与陈千秀并辔而行,两人身后是三千余喘息未定却眼如赤炭的游骑,前方则是四千柄滴血不歇的佰刀所劈开的血路。刀光过处,无甲轻骑如麦秆般倒伏;马蹄踏过,断肢翻飞,内脏拖曳于泥泞之中,又被后来者碾成暗红泥浆。陈千秀一袭玄甲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面甲缝隙里渗出的不知是汗是血,她手中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厉啸,刀背厚达三指,刃口却薄如蝉翼,斩在皮甲上便似切豆腐,砍在骨头上则迸出刺耳金石之声。有戎狄百夫长策马斜冲而来,弯刀直劈她颈侧,陈千秀头也不偏,左手猛然探出,竟用掌心硬生生攥住刀刃!刀锋割裂皮肉,鲜血顺她小臂蜿蜒而下,她却咧嘴一笑,右手佰刀自下而上撩起——那百夫长连人带刀被齐腰削断,上半身尚在马上晃荡,下半身已喷着热气瘫软于地。
“阿牧!”她忽地勒马,刀尖斜指左前方一处正在重新集结的戎狄千人队,“你带人绕过去,踹他们侧肋!我来钉死正面!”
阿牧一点头,战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弧:“得令!”他拨转马头,率三百精骑斜刺而出,马蹄踏碎残阳余晖,如一道黑色闪电切入敌阵软肋。那支千人队本欲结圆阵抵御重骑冲击,却被这三百游骑自侧后突入,刀劈马撞,阵型当场崩裂。一名千夫长刚举起号角欲吹,阿牧已纵马跃起,战刀自其咽喉斜劈而下,直透胸腔,刀尖从背心穿出,将他钉死在勒勒车轮上。鲜血顺着车轴汩汩淌下,浸透干枯草茎。
与此同时,李长风的具装重骑并未止步。凿穿第一道防线后,他们竟未减速,反而借着惯性再度加速,马槊高举如林,铁蹄踏过之处,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第二道由弓骑组成的拦截阵线尚未完成搭箭,重骑已撞至眼前。前排弓手本能松弦,箭矢射在重甲上叮当作响,连白痕都未留下。李长风长槊横扫,将两名持盾步卒连盾带人砸飞十余步,槊尖顺势点向第三名弓手眉心——那人竟不闪不避,反将手中短弩对准李长风面门扣动扳机!弩矢激射而出,却在距他面甲半尺处“铛”一声撞上无形屏障,弹落在地。李长风瞳孔微缩,内力催动,面甲缝隙间隐隐泛起一层淡金光晕——这是慕天歌亲授的《九曜锻体诀》中“星垣护脉”之术,非生死关头绝不外显。他低吼一声,长槊猛然下压,将那弩手连人带弩砸进泥土,旋即策马踏过,铁蹄之下只余一团模糊血肉。
戎狄中军,左贤王立于高坡之上,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铅云。他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十年的十万后军,在半个时辰内被汉军像剥笋般层层剥开。更让他心胆俱寒的是——那支传说中需七日方能抵达的南朝援军,竟真在第七日黄昏准时杀到!而且,其兵锋之锐、调度之严、士卒之悍,远超斥候所报十倍!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大帐中,阿史那曾不屑嗤笑:“汉人养尊处优,跑个百里就气喘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