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换了嫂子(1/4)
夜里下了一场雨。空气多了几分潮湿重量，整个东湖湾从漫长梦境内苏醒。
可02号别墅的一对小情侣，显然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昨晚折腾的太晚。
主卧大床上，真丝被罩皱巴巴。
...
齐白桃的手指陷进周明远腰侧软肉里，不是轻掐，是缓按，力道像在揉一团刚醒的面团——温热、微弹、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雪松与海盐气息。周明远喉头一颤，没忍住哼出半声气音，尾音被齐白桃低头含住，碾在唇缝间，化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奴婢”两个字还悬在空气里，没散。
可这声呜咽一出来，跪姿就塌了半分。周明远膝盖往里收，脚踝交叠着蹭了蹭地板，指尖无意识抠进自己大腿外侧，指节泛白。他没抬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像被风吹得不稳的蝶翼。
齐白桃没催，也没笑。只是把人往怀里带得更深些，下颌抵着他发顶，呼吸匀长，暖烘烘地落下来。他右手松开腰，顺着脊线往下，停在尾椎骨上方两寸——那里有颗极小的痣，浅褐色，藏在浴袍松垮的系带褶皱里，像一枚被遗忘的糖粒。
“这痣……”齐白桃拇指腹缓缓摩挲，“面试那天，你穿的那件米白衬衫，后领口开得低，我第一眼就看见了。”
周明远耳尖猛地一烫，连带着颈侧血管都跳了跳：“……你盯着我后脖颈看？”
“嗯。”齐白桃答得坦荡，“你转笔的时候，后颈肌肉会绷一下，像只蓄力的猫。”
“……那是紧张。”
“紧张什么？怕我给你打低分？”
“怕你把我刷下去。”周明远终于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瞳仁黑得发亮，“解忧传媒是我投的第三十二份简历，前头三十一份，全石沉大海。你坐那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腕骨凸出来，手指修长，转笔转得特别稳——我就想，这个人要是不给我机会，我大概真得去考公了。”
齐白桃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周明远贴着他的锁骨微微发麻。
“所以你当时幻想的，不只是《霸道老板爱上你》？”
“……还有《考公失败后我成了老板的私人助理》。”周明远声音渐小，却没躲，反而仰起下巴，任他目光扫过自己湿润的唇、微张的鼻翼、泛红的眼尾，“后来发现，考公失败不用写，因为现实比小说刺激。”
齐白桃没接话，只是把人往上托了托，让周明远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抵着床垫，足尖悬空。浴袍彻底散开，滑落至腰际，露出一截窄而柔韧的腰线，肚脐小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齐白桃掌心覆上去，温度比方才更烫。
“那现在呢？”他问，“还紧张吗？”
周明远没立刻答。他盯着齐白桃领口处一枚未扣严的纽扣，视线缓慢上移，掠过喉结、下颌线、鼻梁，最后停在他左眼下方——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才看得清。
“不紧张了。”他声音忽然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因为发现你根本不是什么霸道老板。”
“哦？”
“你是……”周明远指尖点上齐白桃左眼下的痣，指尖微凉，“是那个会记住员工咖啡里加几块糖的人。是那个看见实习生改稿改到凌晨三点，顺手把外卖单子一起点了的人。是那个听说我老家台风天断电，第二天就让行政部把便携充电宝塞进我工位抽屉的人。”
齐白桃呼吸顿了顿。
“所以‘霸道’是假的，‘控制’也是假的。”周明远弯起眼睛，笑里带钩，“真正让我心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