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我死了就有了(1/4)
然后那墓周围的土地全都像是蜘蛛网一样的裂开了。跟着,一座棺材从土地里‘长’了出来。
我眯了眯眼睛,这本事倒是很少见,没有任何气息,就那么一点,周围就‘地震’了?
这是什么术法?
还有……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挖坟?
吧嗒!
我还在想着呢,然后就在这下一秒钟,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是大开眼界?
她哪里是在挖坟?而是……一个半人高的墓碑,我眼睁睁的看着变成了小拇指那么大小。
再然后那震动的地面,也就不震动了......
我站在人群边缘,没往前凑,也没往后退,就那么静静看着那小天师的背影。他道袍下摆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绣着北斗七星的玄色腰带,脚下一双云履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土,连鞋尖都泛着微光——这人不是靠踩在泥里走出来的,是被人抬着、供着、捧着长大的。
可我偏生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锈味。
不是铁锈,是铜锈。那种老祠堂香炉底积了三十年灰、被香火熏透又氧化发绿的铜锈气。
我眯了眯眼,没说话,但识海却悄然沉入。不是去看那东方天际残留的残影,而是往自己心口一探——那里,原本该是金丹凝结之处,此刻却空荡荡如初生婴儿的胸腔,只有一团温润的光晕缓缓流转,似月非月,似火非火,既不灼人,也不冷冽,像是一盏古灯,在识海最深处亮着,灯芯是我,灯油是念头,灯罩是天地规则本身。
元婴已成。
不是虚影,不是幻象,是实打实的“我”坐在那儿,盘膝垂目,手指结印,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而就在这一瞬,我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从天上来的,是从地下。
是地砖裂开的声音。
极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像春雷炸在冰面。
我低头看了眼脚下青砖——纹丝未动。
可我知道,它裂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是规则意义上的断层。就像一张纸被对折后又强行掰直,表面平滑如镜,内里纤维早已错位撕扯。那声“咔”,是地脉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扭出一个角度时,所发出的骨骼错位声。
我下意识抬头,目光越过小天师肩头,落在他身后祠堂正门上方那块黑底金字匾额上——“承天达命”四个字,笔画遒劲,金漆厚重,可右下角第三笔“命”字那一捺的末梢,竟有一道肉眼几不可察的灰痕,细看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又像是被什么人用指甲掐过,留下一道干涸的、泛白的印子。
那印子……跟我刚才识海里元婴眉心的朱砂红,颜色一模一样。
我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只把右手悄悄搭在左腕脉门上。
三指按下去,不是诊脉,是压脉。
压住自己那条奔涌如江的气血主脉。
可指尖刚触到皮肤,一股反震之力便从脉里猛地弹了出来——不是冲我手,是冲着祠堂方向去的。那力道极柔,柔得像一缕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排斥意味,仿佛我在自己身体里设了一道门,而门后站着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一个比我更早住在识海里的人。
我怔了半秒,随即松开手指。
这时,张菲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捏着的一枚铜钱翻了个面。
正面是“乾隆通宝”,背面是满文“宝泉局”。可就在她翻转的刹那,我分明看见铜钱背面那几个凸起的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