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全是大棺材(1/3)
燃灯真人这话一出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然而,我倒是看出来了,他倒不是针对所有人,似乎就是冲着这个一眉大师的。
两人相互盯着,针锋相对,以至于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些。
“既然是机缘,那就是谁拿到了算水的。难不成,燃灯真人要把我们杀了?想要一个个去探?”一眉大师似笑非笑,他个子不高,人也不算胖,但这脸嘛,肥肉比较多。
所以这人笑也好,板着脸也好,总给人一种横肉丛生的感觉。
感官上……不......
我站在人群边缘,没吭声,只把双手抄在袖口里,目光扫过那小天师的脸——眉骨高,鼻梁直,唇线薄而冷,一双眼黑得像浸了墨的砚池,可偏偏眼神清亮,不浮不浊,像是刚洗过的青玉。他说话时下巴微抬,喉结轻轻滚动一下,那股子天生的威仪便压得人不敢多喘气。张菲站他斜后方半步,垂眸敛目,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那对玄门男女也垂手而立,连呼吸都放轻了,方才还满身金丹气血的张扬劲儿,此刻全被这小天师一出现就收走了三分。
我倒是没觉得他多厉害,就是……有点眼熟。
不是见过,是那种血脉里泛上来的熟悉感,像冬夜里喝了一口滚烫的老参汤,热意顺着喉咙一路烫到心口,又慢慢散开,化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
“神罚异象……”我低声念了一遍,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旁边一个穿灰褂子的老头听见了,忙侧过脸来,压着嗓子说:“冯先生慎言!小天师亲口断的,那就是神罚!不是雷劫,不是天谴,是神罚!神罚和雷劫差着三重天呢!雷劫是天道规矩,神罚是天道亲自下场——说明那东西已经坏了本源,乱了阴阳根,老天爷都忍不住要拿锤子钉了!”
我嗯了一声,没反驳,也没点头,只盯着东方天际。
霞光还没散尽,但刚才那四道巨人身影确实没了。可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极淡的铁锈味,不是血,是雷火淬炼金属时迸出的焦腥气;还有点凉,不是夜风的凉,是雷云撕裂前那一瞬的真空寒意,贴着人耳后颈爬过去,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我悄悄运了下气,识海深处那团温润的白光悄然浮起,像一盏古灯,无声无息地照向东方——没有探查,只是“看”。
这一看,我脊背猛地一绷。
不是看见了什么,是……识海里的白光,在微微震颤。
它在怕。
我活了三十年,识海开得早,用得勤,从没见它怕过。当年在松花江底被九条水蟒围攻,白光照过去,蛇眼当场爆裂;在漠北雪原撞上千年旱魃,识海一荡,那旱魃跪着啃了三天冰碴子求饶。可现在,它在怕,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光晕缩成核桃大小,抖得几乎要熄。
我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就在这时,小天师忽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四目相接。
他没笑,也没皱眉,就那么静静看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抬手,指尖朝我方向极轻微地一点。
不是指,是点。
像点朱砂,像点将台上的虎符,像点一盏将熄未熄的长明灯。
我识海里那团白光猛地一跳,倏然稳定下来,不再抖,反而缓缓铺开,如月华倾泻,温柔而坚定地漫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心头一震。
这不是法术,不是压制,更不是收服——这是……认主?
不对,是认“同”。
他那一指,不是点我,是点我识海里那团光;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