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四章都给我滚!(1/4)
“帝女,你好大的口气!”玉面公子笑吟吟走上前,目光在华阳君、青炉老等一众尊者身上扫过:“你怎敢在华阳君、青炉老等诸位尊者面前如此放肆?哦……我忘了,你也不配叫帝女,你……不过是个低劣货色罢了。”
叶天骄秋眸中掠过一抹森寒,却未吭声,只是搀扶着牧渊,一步步朝外走去。
这些人嘴上虽不饶人,但出奇的是谁都没敢真正动手。
显然,众人对叶天骄还是心存忌惮的。
“为何要帮我?”
牧渊沙哑问道。
叶天静静望着他的眼......
那小人通体剔透,形如初生婴孩,眉心一点朱砂似的剑痕,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淡青色剑气,如呼吸般明灭起伏。它悬于剑格中央,并未落地,却似有重逾万钧之感——殿内所有修士的灵台皆在刹那间嗡鸣震颤,仿佛被一柄无形巨剑当胸贯过,神魂发麻,道基微颤。
“剑魄……竟是真正的剑魄!”
秦穆爷声音干涩,手指微微发抖。他身为问剑玄宫执事长老,阅尽古籍、亲历数次剑道大典,却也只在玄宫最隐秘的《剑源录》中见过寥寥数笔记载:剑魄非器非灵,乃剑道至高者以毕生剑意凝炼神魂精粹,再借天地剑脉孕养百年以上方能初成。此物不主杀伐,不具锋芒,却可引动万剑共鸣,更能在修士渡劫时护持心神,令其不堕魔障、不散道念——堪称剑修登临绝顶的无上圣胎!
“剑神大人……竟将此物赐予龙特使?”汤夫子踉跄后退半步,喉结滚动,眼中惊骇已盖过所有权谋算计。
许守心面如金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都浑然不觉。他忽然想起七日前神宫密报中一句轻描淡写的附注:“剑神选拔终局,有异象破空,七玄峰巅剑鸣九日不歇,疑有剑魄初醒。”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山野谣传。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那不是谣传,是天谕。
风紫衣嘴唇发白,下意识攥紧腰间佩剑,可那剑鞘竟在无声震颤,剑鸣低咽,似在叩首。
而谢允,依旧跪坐在地,双目空洞,却有一滴浊泪砸落在青砖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想笑,嘴角扯动却僵硬如铁;他想怒,胸中烈火却冷得刺骨。魁首?剑魄?护道人?原来他拼死争来的“资格”,不过是人家随手掷下的尘埃。原来他十年苦修、三度断骨重铸剑骨,竟连那人背影都追不上半步。
“龙特使。”七玄剑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剑神大人说,你既已得剑神真传,便不必再做他人护道之人。此剑格,此剑魄,皆为你日后登临剑道绝巅所备。另有一言,托我转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守心、风紫衣等人,最终落回牧渊脸上,声音陡然拔高三分:“左道神宫若容不下你,便由七玄神剑峰来容。剑神座下,永不拒真剑者。”
话音未落,整座大殿穹顶忽现一道清光裂隙,如天幕被剑锋划开。一缕浩荡剑息自九天垂落,不灼不烈,却叫满殿修士齐齐伏跪——连秦穆爷都不由自主屈膝半寸,额头沁出细汗。那气息并非压迫,而是纯粹到令人窒息的“道”之威仪,是剑道本源在呼吸,在低语,在宣告。
诸葛南浑身战栗,却仰起头,老泪纵横:“剑神……剑神大人竟亲自降谕?”
无人应答。
唯有那柄插于殿前的古剑嗡然长吟,剑身浮现出七个微小篆字,金光流转,熠熠生辉——【剑出七玄,唯道不臣】。
这八字一现,许守心身后五宫使中已有三人扑通跪倒,额头触地,不敢抬眼。风紫衣咬破舌尖,用剧痛稳住心神,可手中长剑却已脱手坠地,铮然一声脆响,剑身竟寸寸崩裂,碎作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