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章大摇大摆(2/4)
鸣,“既修天道,可知何为‘道’?”话音未落,渊墟剑猛然挥落!不是斩向雷珠,而是劈向自己脚下城墙!
轰隆——!!!
整段城墙无声崩解,砖石未坠,先化飞灰。剑气如活物般钻入地底,沿着白玉大道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大地翻卷如纸,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金色脉络——那是维系此界运转的天道经络!牧渊这一剑,竟直接斩断了三条主脉!
“他……他在毁天道根基!”白须老者瘫跪于地,浑身颤抖。
刹那间,整座巨城剧烈震颤,天空裂开蛛网般的黑纹,远处山峦无声坍塌,连风都停了。十二颗弑神雷珠失去天道加持,光芒骤黯,雷蛇萎靡蜷缩。牧渊踏着崩塌的城垛跃入城中,每一步落下,脚下金脉便熄灭一道,如同黑夜中吹灭烛火。
“逃!快逃回中枢殿!”金袍修士转身狂奔,背后金袍被无形剑气割得褴褛如旗。
牧渊不追,只将渊墟插于地面。剑身嗡鸣,一缕缕灰黑色剑气自剑尖逸散,如活物般钻入大地裂缝,顺着天道经络疾速游走。不过三息,整座巨城地底传来沉闷鼓声——咚!咚!咚!那是被斩断的金脉在哀鸣,是天道自愈机制被强行触发的搏动。
“他在……污染天道?”白须老者咳出黑血,瞳孔涣散,“不,是……同化!”
果然,那些灰黑剑气所过之处,金脉竟开始褪色、软化,最终化作与牧渊剑气同源的混沌灰质!天道经络正在被一寸寸改写!
“启动终焉之核!哪怕毁掉此界,也要湮灭此人!”金袍修士冲入一座悬浮于半空的水晶宫殿,手掌按上中央光球。
光球亮起刺目白光,整座巨城上方浮现出巨大符阵,阵眼处,一颗燃烧着纯白火焰的星辰缓缓凝聚——那是抽取此界本源、足以抹杀一切存在的终焉之核!
“来不及了。”牧渊立于城中心广场,仰望那颗初生星辰,忽然抬手,指尖轻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剑气射出,无声无息没入水晶宫殿穹顶。
轰——!
并非爆炸,而是整座宫殿内部所有空间瞬间折叠、压缩,最终坍缩成一点奇点,再无声息。金袍修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随宫殿一同湮灭。终焉之核光芒骤熄,星辰虚影崩散如烟。
“你……到底是谁?”白须老者拄杖踉跄上前,脸上皱纹如刀刻,“齐天境……不该有此伟力。”
牧渊缓缓拔起渊墟,剑尖垂地,一滴黑血坠落,在青石板上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我不是谁。”他声音平静,“我只是……一道执念。”
话音落,他忽然抬眼,望向巨城最深处——那里,一座通体漆黑、形如竖瞳的高塔静静矗立,塔顶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罗盘上,三十六道指针正疯狂乱转,其中一根最长的指针,尖端赫然染着一抹未干的猩红——正是驱天被斩时溅出的血!
因果之线,至此已明。
牧渊迈步向前。沿途修士皆僵立原地,非是不敢动,而是躯体已被无形剑气冻结——血液凝滞,神魂迟缓,连眨眼都成了奢望。他走过之处,所有禁制符文自行剥落,所有守卫傀儡眼中的幽光逐一熄灭,仿佛整座巨城正在臣服于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律令。
“拦……拦不住了……”白须老者喉头咯咯作响,手中拐杖寸寸断裂,“他不是来复仇……他是来……归位。”
最后一字出口,老人身躯轰然化作飞灰,飘散于风中。
牧渊终于站在黑塔之下。塔门紧闭,门上刻着八个血色古字:【逆命者死,顺道者生】。他伸手,掌心贴上冰冷塔门。
没有轰鸣,没有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