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天地之斗(1/4)
那女修拼命挣扎,可无论怎样使劲,都挣脱不了墨鳞的束缚。“可……可恶,你们好放肆……敢在九玄禁地撒野……圣上……是不会宽恕你们的……”
她艰难地喊道。
墨鳞却哈哈大笑:“你们圣上宽不宽恕我,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点,她宽恕也好,不宽恕也好,你一定是看不见了。”
说罢,杀气腾腾,一副要发力的模样。
女修大惊失色。
“墨鳞!不得放肆!”
牧渊当即上前:“快点放开这位姑娘!”
“是,老祖!”
墨鳞五指松开。
女修跌落......
轰——!
神剑碎裂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声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道无声却足以撕裂因果的枯寂之光,自渊墟与八臂魔剑重叠之处迸射而出,如一道斩断时间本身的刀锋,横贯虚空。
那光所过之处,五十名卫道军甲士手中兵刃尽数黯淡,剑身浮现蛛网般的灰白裂痕,继而寸寸剥落、化为飞灰;他们身上流转不息的天道秘纹瞬间熄灭,亮银战甲失去光泽,仿佛被抽走了千年寿命;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眉心、指尖、足踝……所有与东方天道线相连的位置,齐齐浮现出一线焦黑,如炭笔勾勒,细若游丝,却直通命核。
“呃啊——!”
第一声惨叫迟来了整整三息。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感知滞后。
他们被斩的,不是肉身,不是魂魄,而是“存在本身”的锚点——那根连向东方天道的命数线,断了。
断线者,即刻失序。
一人双目骤然翻白,身形僵立,喉中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点人声,皮肤表面浮起无数细密龟裂,裂缝深处渗出灰雾,那是本源溃散的征兆;另一人猛地跪倒,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颈,指甲深陷皮肉,却仿佛正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还有一人踉跄后退三步,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尖利刺耳,下一瞬却戛然而止,头颅缓缓歪斜,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折断,可断口处竟无一滴血涌出,唯余灰烬簌簌飘落。
五十人,当场崩毁十七。
剩余三十三人踉跄后撤,阵型彻底瓦解。有人捂着胸口蜷缩在地,每一次呼吸都咳出灰黑色的雾气;有人徒劳地伸手去抓自己额前断裂的命数线,指尖所触,唯有一片虚无的灼痛;更有数人眼神涣散,口中喃喃重复着同一句话:“线……断了……我……是谁?”
枭将军胸前甲胄炸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焦痕,他单膝跪地,战剑拄地,嘴角溢出乌黑血沫,可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震骇到极致后的空洞。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那根曾被南神亲手赐予、铭刻天道印玺的命数线,此刻正从指尖开始,一寸寸褪色、风化、剥落,如同燃尽的香灰。
“天死剑诀……”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字眼,“不是斩人……是斩‘道’?”
木楼修士一步抢至枭将军身侧,抬手按在他背心,欲以五行生机续其命脉。可指尖刚触甲胄,便被一股阴寒反震得虎口迸裂——那不是魔气,不是煞气,更非寻常剑意,而是……绝对的“死寂”。是万物归零前最后一瞬的真空,是法则尚未诞生时的原始虚无。
“别碰!”水楼女修厉喝,袖中水光翻涌,凝成一面冰镜悬于枭将军头顶,镜面映出他体内景象:五脏六腑并未破损,却全然停滞,血液凝滞如墨晶,魂火微弱如将熄烛焰,而最骇人的是——他丹田深处那枚由南神亲赐、象征天道敕令的“玄印”,正缓慢龟裂,裂纹中透出的,是与牧渊剑光同源的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