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两个人(1/3)
任何条件?墨鳞都有些心动了。
这些人来历不凡,背景定不简单。
若借此求些世间顶尖药材、丹丸,必能成事。
可牧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白发女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白发女子柳眉微动,当即侧首,虚弱道:“你们还愣着作甚?给我把这个冒牌货处理掉!”
怪医大惊,连连嘶吼:“我不是冒牌货!他……他才是!”
“把我们家小姐都治成这副模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冒牌货?”
那不朽境强者被墨鳞羞辱得正愁没处撒气,当即大手一......
门开的刹那,星光如瀑倾泻而出,裹挟着十二枚天道神石的幽光,映得牧渊半边脸明暗交错。他脚步未停,一步踏出,便似割裂了虚实边界——门外众人尚在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凝滞于喉间,仿佛时间被掐断了一瞬;待他足尖落回神殿青砖,整座大殿忽地一震,不是威压,不是轰鸣,而是一种近乎悲鸣般的震颤,仿佛古老神柱不堪重负,悄然裂开一道无声细纹。
叶天骄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他袖角,却觉一股寒意刺骨而来——那不是伤势所致的冷,而是灵体深处被极致淬炼后的寂灭之寒,是识海刚刚经历一场无声惊雷后的余烬未熄。她指尖微颤,却没收回,只低声道:“你……把天道意志,碾碎了?”
牧渊没答,只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摊开,十二枚神石静静悬浮,每一枚皆如微缩星核,内里光流奔涌,时而凝成符文,时而化作龙形,时而散作星屑,彼此之间隐隐牵引,竟在空中自发勾勒出一条微不可察的命运丝线——细如游丝,却坚韧不透光,末端隐没于牧渊眉心深处。
玄羽死死盯着那丝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她终于明白为何天道不敢杀他。不是惧其力,而是畏其“锚”——这丝线,正是天神卷与命运长河交汇后,在牧渊身上钉下的第一枚道钉!天道可改命、可削运、可抹痕,却无法斩断已被天神意志共同锚定的因果支点。一旦强行出手,便会牵动数十尊陨落天神残存的神念反噬,轻则法则紊乱,重则本源崩裂。天道不是妥协,是权衡之后的止损。
玉面公子脸色铁青,扇骨几乎捏断。他忽然仰头,朝神殿穹顶嘶声道:“天道!此獠窃取神石,亵渎圣域,若不惩处,天威何存?!”
话音未落,穹顶金纹骤然亮起,一道金芒如剑劈落,直刺牧渊天灵!
可就在金芒距其头顶不足三寸之际,十二枚神石齐齐嗡鸣,自发腾空,在牧渊头顶旋成一圈银白光轮。金芒撞上光轮,竟如水滴入沸油,“嗤”一声蒸腾殆尽,连半缕烟气都未留下。
全场死寂。
墨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老祖……您早就算到了?”
牧渊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却字字清晰:“天道不会真动手——它只敢试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面公子,又掠过玄羽惨白的脸,“因为它怕的不是我,是这十二块石头背后站着的……几十双眼睛。”
玄羽猛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廊柱,冰冷触感让她浑身一抖。她突然想起千年前上神宗覆灭那夜,牧渊站在断碑之上,身后并非孤影,而是数十道模糊却巍峨的虚影,衣袍翻飞,手持古兵,眸光如星垂野——那时她以为是幻象,是垂死挣扎的神念投影。如今才知,那是真实存在的天神残魂,早已蛰伏于牧渊识海深处,静候命格逆转的契机!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自己闯过去。”叶天骄低声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剑鞘,“你是借他们的势,逼天道让步。”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