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你师父我其实不厉害(1/4)
此刻,无论是怎样见识广博的人,全都被这惊人的一幕给深深震撼到了!“连……连酒痴狂大人也喊他师尊?”
“疯了……我……我一定是疯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消息,绝对足以引爆整个大宇宙!”
现场炸开了锅!
人们惊呼不断,错愕连天!
那可是酒痴狂啊!
那可是真神主殿的二掌教啊!
连他都折服于苍鸿门下!
这个苍鸿……究竟什么来路?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龙帅回过神,声音发紧:“难怪先前玉萍姑娘喊燕青他......
那股诡谲伟力并非来自牧渊肉身,而是自他腰间一枚古朴铜铃悄然震颤而起——铃舌无声晃动,却未发半点清音,只有一圈圈涟漪般的暗金色波纹自铃身扩散开来,如水浸纸,无声无息漫过整条九玄之路。
九玄之主瞳孔骤缩,枯椅上的霞光猛然暴涨三寸,似要撕裂虚空:“镇魂铃?!你竟将它炼进了命窍?!”
话音未落,整条九玄之路轰然崩塌!
不是断裂,不是溃散,而是……倒卷。
大道回溯,时空逆流。方才浮现的九重玄关尚未显形,便已如镜面般寸寸剥落,露出其后幽邃漆黑的原始禁地虚空——那里没有法则,没有灵机,甚至没有“存在”本身,唯有一道横亘万古、锈迹斑斑的青铜锁链,自虚无深处垂落,末端没入地面,链身铭刻着九十九道早已黯淡的封印符文,此刻正因镇魂铃的震颤而微微泛起血色微光。
第四梦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三步,手指颤抖指向牧渊腰间:“那……那是……九玄初代主人遗失的镇魂铃?!它不是在第一次大寂灭时就……就随主陨而沉入归墟了吗?!”
“归墟?”牧渊负手立于崩塌边缘,衣袂猎猎,声音平静如深潭:“归墟只是你们不敢踏足的地方。我去了,还带了点‘伴手礼’回来。”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点镇魂铃。
嗡——
一声极低、极沉、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嗡鸣,陡然撞进所有人识海。
第二梦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七窍竟渗出细密金血——不是受伤,而是被强行剥离了某种覆盖在神魂之上的“遮蔽”。
她猛地抬头,眸中金血未干,却已映出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惊骇:“我……我记得了……”
“记得什么?”九玄之主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霞光剧烈波动,仿佛风中残烛。
第二梦死死盯着牧渊,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如裂帛:“我记得……当年在归墟裂隙边,是你把我从‘蚀心茧’里剖出来的……不是主人救的我……是你!用你的真力为引,以命换命,替我斩断了‘血契’的根脉……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殿内死寂。
连空气都凝滞如铅。
第四梦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翻裂亦不觉痛。
九玄之主久久未言,霞光缓缓收敛,终于露出那张笼罩万载的面容——眉如远山,眼似寒潭,左颊一道细长旧疤蜿蜒至耳下,竟与牧渊右腕内侧那道隐没于皮肉下的灼痕,弧度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古钟轻叩,余音里裹着千年尘霜,“你不是来救她们的。”
“你是来……收债的。”
牧渊目光扫过她脸上那道疤,眼神毫无波澜:“债?不。我只是来取回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