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巨擘降临(1/5)
咔嚓!天魂剧颤,表层裂开一道缝隙!
牧渊身躯猛震,一口精血再也压不住,自唇间喷出!
“不行!”
易正连忙停手,低声急吼:“大人,速速放弃!再这样下去,你的天神跟肉身都要崩碎!”
“无妨,继续!”
牧渊低吼着,真力如潮,疯狂涌向锻天剑胎。
天神一滴的能量恐怖绝伦,强大到连他都无法估量。
莫说如今只是万古之境,即便修为再上一层,也决然承受不住这等威压。
然事已至此,他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锻天剑胎上。
锻天剑胎的......
那人一袭灰袍,袖口绣着三枚暗金星纹,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他抬手时,指尖泛起幽蓝微光,竟在半空凝出一枚旋转的星图——星图中央赫然刻着“苍鸿”二字,笔锋凌厉,似被剑气所劈。
牧渊瞳孔微缩。
这星图不是寻常术法所绘,而是以“真名契印”为基,以本命精血为墨,以神魂为引,强行拘束目标气息所成。能布下此印者,至少是万古中期以上修为,且必与他有旧怨或深仇。
“谁让你来的?”
声音不高,却压得四周空气一滞。灰袍人面色骤变,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蔓延三尺——竟是被一句话震出了内伤!
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腥气,咬牙道:“苍鸿……不,牧渊公子,你既已改名换姓,便该明白,有些名字,不是你想抹就能抹去的。”
牧渊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缕青色剑气自指尖游出,如活物般盘旋而起,越转越快,最后竟凝成一口寸许小剑,嗡鸣不止。剑身未开锋,却让灰袍人额角渗出冷汗——那剑气中裹着的,是斩断因果的寂灭之意。
“苍鸿”之名,确是他七年前亲手埋葬的旧壳。那时他于北冥寒渊斩断本命灵根,焚尽九页《太初剑谱》,以自身精魄为薪,重铸剑骨。从此再无苍鸿,唯余牧渊。
可眼前此人,竟能唤出他弃如敝履的旧名,还布下真名契印……
“你是‘守碑人’?”牧渊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锈刃刮过石面。
灰袍人浑身一震,眼中掠过惊疑:“你……怎知‘守碑人’?”
牧渊忽而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因为当年埋我灵根的那座碑,就是你们立的。”
话音未落,他掌心小剑倏然暴长!刹那间化作三尺青虹,直刺灰袍人眉心!
灰袍人早有防备,袖中甩出一道黑幡,幡面绘满倒悬星辰,迎风即涨,欲将剑气吞没。可那青虹只轻轻一绕,便如切豆腐般斩开幡面,余势不减,直取其首!
“住手!”一声厉喝自天际炸响!
轰隆——
一道银白巨柱自云层劈落,正挡在灰袍人身前。青虹撞上巨柱,爆开一圈环形气浪,四周修士纷纷后退,连琅琊尘都眯起了眼。
银柱散去,现出一名银甲女子。她手持一杆九节雷鞭,发髻高束,额间烙着一道细长雷痕,双目开阖间电光隐现。
“雷狱司·刑律使,谢昭。”她踏前一步,声若金铁交击,“牧渊,你擅动杀机,触犯《天衡律》第三条——未经诏令,万古以下不得相戮。随我回司受审。”
牧渊收剑,青虹消散于指间,仿佛从未存在过:“《天衡律》管得了苍鸿,管不了牧渊。”
谢昭冷笑:“那你可知,酒神居秘境入口,已被列为‘天衡禁域’?凡入此地者,皆在雷狱司监察之下。你方才那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