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当苏总小弟，6年65亿人民币(1/2)
3月14号下午。张泊芝办公室，阿芝正在写卷子，听到敲门声响了。
现阶段小阿芝也早配有专业秘书、助理，能直接敲门的大部分是提前和她联系过的。
她喊进的时候，顺势又多写了几句。
...
尖沙咀的夜风裹着咸腥水汽撞进创维大厦三十二层的落地窗，玻璃微微震颤，像一张绷紧的鼓面。苏南刚把阿欣哄睡在总裁办公室隔壁的休息间，小美媛蜷在沙发上翻《寻秦记》剧本第七集，脚边散着几盒没拆封的港式叉烧酥——那是胖冰下午送来的宵夜补给。他抬眼时，正看见包东芝背对门口，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在笔记本触控板上划动，屏幕里赫然是DC漫画原画：超人制服的V字领口、红蓝配色、胸前那枚银色S徽章，在冷调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她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把鼠标一点，画面切到另一张——女超人卡珊德拉·桑托斯的战衣设计稿，肩甲更窄，腰线收得更狠，胸甲边缘缀着细碎蓝宝石纹路。“老板，你说这个项圈，”她指尖点了点颈侧那圈镂空银环，“是不是比上次你拒我短信那天戴的珍珠项链更戳心？”
苏南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走过去，顺手把空调温度从二十三度调高到二十五度。冷气嘶嘶声弱下去，窗外雨声反而清晰起来，噼啪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叩问。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湾仔码头，也是这样一场台风夜，王祖賢被三个蒙面人堵在货柜后巷，她徒手拧断其中一人手腕时，腕骨发出的脆响，和此刻雨打玻璃的节奏竟奇异地重合。
“你真打算拍《神奇女侠》？”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包东芝终于转身，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他手背，带着洗发水混着雨水的清冽气息。“不拍。”她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粒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但我想让‘乌廷芳’活成现实里的女超人。”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你看我今天试妆，睫毛膏刷了三层，假睫毛贴了两副——可镜子里那个女人，连呼吸都带着金戈铁马的杀气。为什么？因为李佳欣教过我，真正的力量不是肌肉，是眼神里敢把山河当棋盘的底气。”
苏南怔住。他见过太多双眼睛：阿欣演陈永仁时眼底沉着十年卧底的锈迹，大贤在X战警片场摘下墨镜那瞬瞳孔里炸开的冰蓝色电流，甚至关芝琳签中电控股股权协议时，签字笔尖悬停半秒后落下的决绝。可包东芝这双眼睛，像刚淬过火的青铜剑，锋芒未敛，却已有了自己的纹路。
“所以你找霸王洗发水签八年约？”他扯了扯嘴角。
“不。”她摇头，从牛仔裤后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手写的商业计划书，字迹力透纸背，“霸王只肯付五百万，我让律师把条款改了——他们出钱建三十所乡村小学，每所挂‘乌廷芳助学基金’铜牌，我亲自去揭幕。合同里加一条：若霸王未来三年内产品致敏投诉超千例，我有权单方面终止代言，并捐出全部代言费成立皮肤健康公益基金。”她把纸塞进他手里，指尖微凉，“老板，现在全港媒体都在猜我是不是疯了。可你知道吗？昨天我在荃湾福利院陪小朋友剪纸，有个六岁男孩问我：‘姐姐，你演的乌廷芳会飞，那你能飞去救我生病的妈妈吗？’”她声音忽然哑了，“我没回答。但我今早去中电控股大楼签认购意向书时，偷偷让财务多划了八十万，专款专用——给荃湾所有公立医院儿科病房装新空调。”
苏南捏着那张纸，纸角被他无意识攥出褶皱。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她耳后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血。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王祖賢执意要练灵觉——有些危险从来不在枪口，而在人心幽微处。包东芝这颗痣，此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