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天予不取,反受其祸(1/4)
而在朝弼正式袭爵之后,立刻变得更加无法无天。他非但不尊生母,还奸污嫂嫂陈氏,夺兄田宅,藏匿罪人,甚至调兵火符遣人不断到京师刺探朝廷情况。
终于在朱厚熜驾崩后的隆庆三年,这些事情主意败露,罢朝弼的爵位,以其子沐昌祚嗣位,只给半禄。
沐朝弼因此快快不快,更加放纵疯狂,甚至认为是继承了黔国公之位的儿子沐昌祚不让他掌权,计划故技重施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结果事情败露,朝廷将其下了诏狱论死,最终因感念其先祖功劳,圈禁于南京直至老死。
这就是沐朝弼一生的经历………………
在其正式出任黔国公的前一年,还曾发生过一件容易被人忽略的史实。
沐朝弼曾偷偷违抗朱厚熜当年定下的责罚,助本该充军云南永昌卫的杨慎迁回四川新都,为了掩人耳目还设计成了寄居他人家中。
也是在此事办成的同年,朝廷中出现了大量论朝弼平息蛮族叛乱,镇守边疆安宁、云南不可一日无将的奏疏,沐朝弼才终于袭得因两子夭折后继无人而空缺了五年的黔国公爵位。
结果五年之后遭人检举揭发,朱厚熜因此大发雷霆,虽然并未追究朝弼的责任,但也亲自下敕令命四名指挥使将杨慎重新押送回了永昌卫,自此一直关到其咽气的那一天......
从这些史书上的记载来看。
杨慎与朝弼之间一直就存在超越正常来往的关系,并且这种关系也的确可以追溯到沐朝弼尚未成为黔国公之前。
“老爷,就让小女子来服侍您吧?”
说话之间,小荷早已轻移莲步来到沐朝弼身侧,妖娆的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一边动作优雅的为其斟酒,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磨蹭。
“这………………既是杨公的一番美意,我若拒绝便有些却之不恭了。”
沐朝弼嘴上说着谦辞,一只手却早已摸上了小荷的腰肢,眯起眼睛噙住了小荷送到唇边的酒杯。
如此两人互相恭维着说些有的没的。
待酒过三巡之际,眼看着沐朝弼目光游离,已经快将小荷扒光了,杨慎才终于开口命小荷先行回避,将顾存仁这回给他带来的消息和盘托出。
“杨公,这消息保真?”
沐朝弼的酒意立刻醒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杨慎。
“是南京方面传来的消息,沐公应该对南京的手段有所耳闻,他们声称这些消息可以追溯到宫中。
杨慎点了点头,
“而且近几个月内朝堂上的变化亦可证实此事,比如鄢党中人沈坤、高拱、赵贞吉等人下狱的事,再比如司礼监老祖宗张佐被打发去守陵的事。
“这些都足以说明,当今皇上正在迅速失去对兵权与内官的掌控,无法像此前宠信鄢懋卿那般随心所欲了。”
“甚至,我怀疑皇上如今已半只脚踏进了棺椁,他不是不想,而是已无余力!”
对于这种皇帝驾崩,改朝换代的事,杨慎和他爹杨廷和都很有经验。
毕竟前朝正德皇帝朱厚照的事,从落水到病重,再到驾崩,选定继任、请示太后和起草遗诏的整个过程,他们父子都完整的参与了全程。
皇上也是人,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是这样的,就算是头脑依旧清醒,许多事情也早已由不得他了。
正如正德皇帝朱厚照,自打落水患病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平息宁王之乱的王守仁了,至死也未能封赏王守仁的平叛之功。
亦如选定继任皇帝的事也与他这个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