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二章 看出来，又何妨(1/5)
此魂穿着黑色的铠甲，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蟒，气势滔天，嘶吼中向着秦川挥舞阴兵，直接抹杀而来。就在他们来临的刹那，正是秦川第五步落下的瞬间，他的气势轰然间，再次崛起，让苍穹颤抖了，让大地震动。
一道道裂缝在地面出现时，这颗星辰的一处处山峰，陆续崩溃。
而随着秦川气势的再爆发，他的修为也被带动，形成了风暴，化作了一股壁障。
使得那冥魂刚一靠近，就立刻被一股大力推动，直接横扫的倒退开来，居然…无法靠近......
秦川的脚步在踏入陨石传送阵的刹那，猛地一顿。
不是因为那些议论声，而是他体内那天地灵炉，在那一瞬，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不是共鸣，不是呼应，而是……哀鸣！
炉身泛起一层幽青色的微光，如泪痕般蜿蜒而上，竟在炉壁内侧，浮现出一道极淡、极细的女子侧影。那影子单薄如纸，衣袂飘动间似有风掠过，可那风，是冷的，是断的，是魂将离体、神将散尽时，最后一缕不肯熄灭的执念。
秦川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按在灵炉之上，指尖触到的不是温润玉质，而是一片刺骨寒凉。仿佛这炉，已成了方语嫣残魂最后的棺椁。
“语嫣……”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磨过铁锈。
四周修士的讥讽还在继续，有人冷笑：“装什么深情？你若真在意她，怎会这几日音讯全无？连她临终前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秦川没回头，也没反驳。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青芒自指尖升腾而起，化作一枚古朴符印——那是他早年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所得的‘溯息引’，本为追踪逃遁之敌所用，需以施术者一滴心头血为引，锁定目标三日内残留于天地间的最后一丝气息波动。
可此刻，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血雾未散，便被那符印尽数吞没。
嗡——
符印陡然暴涨，青光冲霄，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旋转的漩涡，其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玉华道后山竹林、青石小径、一方药圃、一盏未熄的琉璃灯……最后，画面定格在一扇紧闭的紫檀木门前，门楣上，悬着一块褪色匾额——“栖霞居”。
那匾额右下角，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一道干涸已久的泪。
秦川双目赤红，一步踏出，身影已撕裂虚空，直奔玉华道而去！
他没有走传送阵。
周天星斗步初成，尚不能横跨星域，但短距穿梭，已然可行——
一步，他跨越三十万里，踏碎一片流云；
第二步，他撞入雷暴云层，青光护体，雷火绕身而不伤；
第三步，他脚踩虚空如履平地，身后留下三道残影，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淡，却更锋锐，仿佛时空本身在他足下被强行折叠、碾压、再展开！
第四步，他已立于玉华道山门外。
山门大开，却无一人迎客。
唯有满山凋零的栖霞花，如血铺地。
风一吹，花瓣纷飞，像是整座山都在为谁送葬。
秦川没有停，他身形一闪，直入内门，沿途所见，皆是低垂的白幡、熄灭的长明灯、跪坐于殿前默诵往生咒的弟子……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到他的刹那，齐齐一滞，随即化作压抑的惊疑与悲愤。
“是他……”
“他终于来了。”
“晚了……已经晚了三天。”
秦川充耳不闻，他眼中只有前方那座孤峰——栖霞峰。峰顶只有一座小院，院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