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驸马来救公主,有意思!(1/4)
完颜宗浩是怒气冲冲的来兴师问罪,最后却偃旗息鼓,灰溜溜的返回东京城。堂堂封疆大吏的脸面,碎了一地。
消息传出,整个辽阳都被镇住了。在太子河湾征调的最后两千女真骑兵,因为此事火速割辫蓄...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金台坊的朱雀门在暮色里渐渐显出轮廓。两列持戟甲士肃立两侧,铁甲映着残阳余晖,冷光如霜。李朔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门楣上新悬的鎏金匾额——“李氏宗祠”,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僭越之气。他指尖一紧,帘角垂落,影子在车厢内晃了晃,像一道未愈的刀口。
车厢里一时静得能听见铜炉中沉香屑爆裂的微响。
李仁惠将一只青玉酒杯搁在膝头,指腹缓缓摩挲杯沿,声音低而钝:“老六,你方才说‘巡察署令’……这话听着体面,可你真当自己是包龙图?还是御史中丞?”他抬眼,瞳仁黑得不见底,“你查谁?查我?查二郎?查咱们李家门下三百七十二户佃农、二百一十六家商号、八处庄子、四座当铺?你查得过来么?”
李仁愿嗤地一笑,顺手从袖中摸出一枚鎏金小印,在掌心掂了掂:“这印底下压着的,是去年冬至前,礼部尚书私赠的五十斤赤金锭。当时他说:‘李大人若肯点个头,太常寺明年祭天用的玄圭,便由金信德承造。’——你猜怎么着?那玄圭后来雕成了三尺高,纹样改了十二处,工料翻了三倍,朝廷拨款却只涨了一成半。”他忽将印往李朔面前一推,“你拿去验。看这印泥是不是新拓的?看印文边沿有没有磨痕?再看底下压着的文书,墨迹是不是干得恰巧三年零四个月?”
李朔没接印。他盯着那枚小印,忽然想起上月在宫中值宿时,内侍省送来的密报——说李仁愿昨夜又召了两名女冠入府,一个擅琵琶,一个通丹青,皆系前礼部侍郎周珫之女。周珫因谏阻南郊改制被杖毙于午门外,尸身停灵三日无人敢收。那两个女子跪在雪地里磕了七百个头,额头沁血,才换得一纸“自愿入近侍局清修”的朱批。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提这事。
“大兄。”他声音哑了些,“你记得爹临终前说的话么?”
车厢骤然一滞。连铜炉里跳跃的火苗都似凝了一瞬。
李仁惠脸上肌肉抽了一下。李仁愿正欲开口,却被大哥抬手止住。
“……‘李家不出三代,必有血光’。”李朔一字一顿,“爹不是怕咱们贪,是怕咱们贪得不择手段;不是怕咱们狠,是怕咱们狠得不留余地。他把‘朔’字赐给我,不是让我做朔风卷地、寸草不留的鬼狐,是让我做北辰之朔,守中而定。”
李仁惠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枯枝刮瓦:“北辰?老六,你真当自己是北辰?”他猛地掀开膝上锦褥,露出底下暗格——一方紫檀匣子。他掀开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本账册,封皮皆用靛蓝素绢包裹,角上烫着极细的银线“朔”字。
“这是你郑裕名下金信德商号三年来的流水。”李仁惠抽出最上面一本,指尖划过某页,“上月二十,杭州绸缎商沈万三运来松江细布三百匹,标价每匹三十贯。你让郑裕压到二十五贯,转手卖与兵部制军服,加价五贯。表面看,你赚五贯,可兵部那批军服,织工减了三成,丝线掺了桑皮,领子缝线用的是陈年旧棉。沈万三得利十贯,兵部省银一百二十贯,你金信德净入一千五百贯——这钱,干净么?”
李朔脸色变了。
“还有这个。”李仁愿从腰间解下一枚牙牌,扔进李朔怀里,“昨儿御史台刘学士递了弹章,参你纵容金信德私铸铁钱,混入京畿市易。我扣下了。可你知道刘学士的奏章底下,压着什么?”他顿了顿,“是你上月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