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你以为帝都是陆地吗？(2/5)
滚动文字：【目标识别：夜勤局第三爆破组·组长莱昂·霍恩。威胁等级：Ⅳ（结构性背叛）。执行：即刻。】
“它在读取记忆？！”凡妮莎心头一震，“不对……是读取‘引爆权限链’！贵族们用了层层授权的引爆协议，每一道指令都需对应身份认证，青铜天使正在逆向解析整个协议链条！”
“不止。”埃文艰难撑起身子，扬声器电流杂音更重了，“它在同步校验……所有持有‘青铜密钥’的贵族血脉。斯特林家嫡系、旁支、联姻分支……甚至私生子登记册里被抹去的名字，都在它的识别范围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它知道谁点了火。”
沉默如铅块坠入胸腔。
远处传来零星尖叫，是侥幸未死的平民在火海中奔逃。可没人敢靠近这片区域——青铜天使悬浮之处，连风都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低频震颤，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它的脉搏之下微微搏动。
艾略特没来。
差分机也没响。
凡妮莎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已经不在差分机前了。
“多萝西娅！”她扑过去，扯开对方衣领，手指按在颈侧动脉上。跳动微弱，但尚存。“克拉拉！你能联系上艾略特吗？”
克拉拉闭着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在……在‘断层回廊’里！我刚接通一秒，就被一股反向灵性洪流冲断了！那里……有东西在屏蔽一切外部感知！”
“断层回廊”——圣餐会最隐秘的灵性锚点，位于帝都地脉交汇处的废弃蒸汽核心井底部。只有艾略特和两名最高阶机械神甫知晓入口。平时仅作紧急避难所，此刻却成了信息黑洞。
“他早预料到了？”凡妮莎咬牙，“所以把多萝西娅、克拉拉、埃文全都派来正面牵制贵族，自己却藏进了断层回廊？”
“不。”克拉拉忽然睁开眼，瞳孔里映着天上青铜天使的倒影，“他不是藏……是‘等’。”
“等什么？”
“等青铜天使启动【终末校准】。”
凡妮莎一怔。
克拉拉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空中那数十枚缓缓旋转的菱形符文：“你看它们的排列……不是随机的。是拓扑结构。是……差分机底层指令集的三维投影。”
凡妮莎眯起眼。
果然——那些符文彼此间以极细的金线相连，构成一张动态变幻的立体网格。网格节点闪烁频率，竟与差分机主控台散热风扇的转速完全同步。
“他在用青铜天使当……运算载体？”她嗓音发紧。
“不是‘当’。”克拉拉苦笑，“是‘借’。借它的神格算力，跑一个他一个人跑不动的模型。”
就在此刻——
轰隆！！！
第二声爆炸，并非来自地面，而是自高空炸开！
青铜天使左翼突然崩裂，大片青铜碎屑如子弹般激射而出，其中三片掠过凡妮莎耳侧，削断几缕发丝。她甚至没来得及侧头，只觉耳畔一凉，随即灼痛。
而爆炸中心，赫然是半空中一枚正在旋转的菱形符文。
它碎了。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连爆开，每一次都伴随一声沉闷雷鸣，天空如被无形巨锤击打。
但凡妮莎看清了——
碎裂的不是符文本身。
是符文所链接的某条金线，另一端，正延伸向帝都东南角一栋哥特式尖顶建筑——斯特林家族旧宅。
“它在清除冗余路径。”克拉拉声音发虚，“有人……在远程干扰校准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