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教主？去蜜月了(2/3)
合上眼：“我十二岁那年，在滴答室见过父亲最后一次清醒。他说‘达芙妮，你要记住，真正的权力不是分配面包，而是决定谁有资格饥饿’。”她睁开眼，灰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红，“然后他撕下了自己左手小指第一节，放进差分机的输入槽。齿轮咬合时，整座时钟塔的钟声全部倒流了三秒。”屋内空气瞬间凝滞。
西蒙突然闷哼一声，右臂甲壳“啪”地裂开一道细缝，渗出的血珠悬浮半空，竟折射出无数个达芙妮的侧脸——每个侧脸都在说不同的话：“……第七条修正案必须通过……”“……托拜厄斯的权杖需要新刻度……”“……梅芙的月蚀之影缺最后一块拼图……”
“她在同步。”特蕾西亚声音发紧，“达芙妮和菲茨杰拉德大公的因果链……比想象中更近。”
“不是更近。”达芙妮纠正道，指尖轻点怀表，“是同一根弦的两端。父亲预支未来，我负责把未来‘编织’成可执行的现实。《济贫法》不是法案，是……时间纺锤。每一条细则都在抽取特定人群的命运线，拧成一股绳，吊起帝国这具将倾的棺椁。”
艾略特喉咙发干：“所以贵族叛乱……”
“是必然结果。”达芙妮微笑，那笑容毫无温度，“当七大家族的血脉被《济贫法》悄悄标记为‘高熵冗余’，他们当然要砍断这根吊索。只是他们不知道……”她忽然抬手，怀表“咔哒”翻转，背面露出一行蚀刻小字——【献祭者名录·第零位：菲茨杰拉德】，“……父亲才是第一个签署献祭契约的人。”
此时，菲茨杰拉德大公那只星图之眼中的天枢星彻底熄灭。
幽蓝雾气暴涨，裹住他全身。雾中浮现出无数透明人形，皆穿着不同年代的贵族礼服，面容模糊，双手高举——掌心各托着一枚发光的齿轮。那些齿轮彼此咬合，组成一个巨大环形，缓缓旋转，发出低沉嗡鸣。
“时钟塔的真正形态。”特蕾西亚后退一步，青铜天使立刻横档在她身前，“他把自己炼成了……时间祭坛。”
达芙妮缓步上前，伸手抚过大公僵硬的手背。就在指尖触碰的刹那，她袖口滑落一截手腕——白皙皮肤下，竟隐约透出金属光泽，无数细小齿轮在皮下规律转动。
“父亲预支了未来，而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艾略特，“……负责确保未来必须到来。”
艾略特操纵凡妮莎猛然转身，直面达芙妮：“所以你放任梅芙寄生？”
“不。”达芙妮摇头，“是引导。月蚀之影能侵蚀灵魂，却无法污染‘规则’。梅芙以为她在寄生一个不朽者，其实……”她指向大公胸口，“她在给祭坛安装新的校准器。”
话音未落，大公心口位置“咔”一声裂开，露出内部结构——没有血肉，只有层层叠叠的黄金齿轮，中央嵌着一枚不断脉动的幽蓝晶体，晶体表面正缓缓浮现梅芙的侧脸轮廓。
“她吞噬了原初之血，却没消化‘时间’属性。”达芙妮声音渐冷，“而父亲恰好缺一个……能主动校准时间流速的活体钟摆。”
圣餐会众人齐齐色变。艾尔莎匕首出鞘半寸，刀刃映出的不再是人影，而是急速倒退的沙漏；西蒙甲壳缝隙迸出电火花，噼啪作响，每一道电光里都闪现着不同年份的贵族邸宅燃烧画面。
“你们在利用她？”艾略特声音绷紧。
“我们在完成一场献祭。”达芙妮抬眸，灰眸中金红光芒暴涨，“托拜厄斯向未来借力，是偷；父亲预支未来，是赊；而我……”她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金色疤痕——形状正是倒悬的时钟，“……是把未来钉死在祭坛上的铆钉。”
艾略特操纵凡妮莎闪电出手，五指成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