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第一道政令(1/4)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罗莎莉这位新任市长一直都在和前任市长进行各种权力交接。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人事任命权。
罗莎莉作为新任市长,有权直接罢免或者任命各局局长,也能罢免所有前任非民选的官...
萨默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领口洇开深色水痕。他下意识攥紧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却不敢抬头直视马克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怒火,没有讥诮,只有一片沉静得令人心悸的寒潭。他知道,这不是审判前的宽恕,而是行刑前的点名。
“等等!”萨默斯突然嘶声开口,声音干哑如砂纸摩擦,“超人先生……我还有话要说!不是关于芬恩·费舍尔,是关于罗莎莉·佩恩本人!”
马克脚步一顿,披风在机舱气流中微微扬起一角。他没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轮廓在舷窗外透入的惨白天光下绷成一道锐利的弧线:“说。”
机舱内所有呼吸都屏住了。连婴儿的啜泣都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只余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与仪表盘上红灯规律的闪烁。萨默斯舔了舔开裂的下唇,目光飞快扫过身旁蜷缩在座位里的儿子与孙子——男孩不过八岁,正把脸埋在父亲颈窝里发抖;少年十六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们接到委托时,芬恩只给了一个代号——‘灰烬’。”萨默斯的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但三天前,我亲自调阅了洛杉矶警局封存的旧案卷宗……1998年,圣莫尼卡码头爆炸案。七十二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叫伊莎贝拉·佩恩的化学研究员。她的丈夫,就是罗莎莉的父亲,大卫·佩恩。”
托尼站在总统府监控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全息投影边缘。屏幕里,那架银灰色专机正以违反空气动力学的姿态在万米高空画出一道刺眼的弧线——那是马克用手指轻点机翼后缘,强行掰弯了整条气流通道。托尼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比监控台的蜂鸣更响。
“爱丽丝,调取1998年圣莫尼卡码头爆炸案原始档案。”他声音很轻,却让旁边的阿莫拉抬起了头。
“已接入FBI加密数据库……权限验证通过。”爱丽丝的电子音平稳响起,“档案显示:爆炸由三枚军用级C-4引发,引爆装置使用老式机械定时器。但现场残骸中检出微量铂铑合金微粒——该材料仅用于航天飞机燃料喷嘴密封环,民用市场完全禁售。”
托尼瞳孔骤然收缩。
同一秒,飞机舷窗映出马克转身的剪影。他缓步走向萨默斯,每一步都让机舱地板发出细微震颤。当他在萨默斯面前站定,对方终于看清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的暗色——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像熔岩冷却后凝固的火山岩,表面平滑,内里却埋着足以焚毁整座山脉的余烬。
“你查到了什么?”马克问。
萨默斯喉结上下滑动:“芬恩·费舍尔的父亲,罗伯特·费舍尔,时任NASA约翰逊航天中心安全主管。爆炸发生前四十八小时,他签发了三份特殊物资调拨单……其中一份,申请领取铂铑合金密封环十七枚。”
机舱突然死寂。有人打翻了保温杯,不锈钢外壳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却没人低头去看。萨默斯盯着马克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曾徒手撕裂钛合金装甲车,此刻却微微蜷着,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拇指关节处一道浅褐色旧疤。
“罗莎莉七岁那年,大卫·佩恩带着她搬离洛杉矶。”萨默斯声音发虚,却执拗地继续,“但他每月都会去圣莫尼卡码头旧址……直到三年前。我们在他遗物中发现一本烧焦半本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着:‘他们改了配方,灰烬里有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