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是佩特菈(1/3)
“为什么你打晕了我的李维,还想要把他给带回去?”“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罗格朵恩有些愤怒了。
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链锯剑,仿佛随时准备拔出来与狮王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火并战...
寒风卷着细雪,抽打在寒冰李维锈蚀的钛合金外墙之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嗡鸣——像是整座城市在低频震颤中缓缓苏醒。罗格朵恩站在站台边缘,左手按在腰间单分子刃的鞘口,右手垂落身侧,指节微微绷紧。她没穿厚重兽皮,只套了一件灰白相间的战术夹克,肩甲与肘部嵌着暗银色的力场发生器残片,那是十年前从一支被击溃的游牧猎队武器库中拆解下来的战利品。她的短发在气流扰动下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自觉绕开她额角那道浅淡却锐利如刀锋的旧疤——那是七岁时为测试冰晶承重极限,徒手劈裂三米厚冻岩时被崩飞的碎屑所伤。
李维就站在她右后方半步,背着一个用狼筋与松脂鞣制的扁平皮囊,里面装着三枚微型灵能共振器、一卷覆膜羊皮地图、两支改装过的热熔探针,以及——罗格朵恩昨夜亲手磨好的六把骨匕。他没说话。十年来,他早已学会在罗格朵恩进入“临战静默”状态时彻底封喉。这不是服从,是生存本能。就像雪原上的驯鹿不会对冰层下的裂隙发声提醒,它只低头,只等待,只记住哪一步该踏得更轻。
站台下方,那群自称“雨神子民”的沙漠游牧者正列成不规则的半月阵。他们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脖颈处凸起青紫色的搏动脉管,像有活物在皮下缓慢爬行。有人赤脚踩在零下四十度的冻钢地面上,脚底却蒸腾着微弱白气;有人肩扛的并非传统长矛,而是几截拼接歪斜的旧式冷却管,管口凝结着不断滴落的、泛着荧光的淡蓝色黏液。
“不是游牧民。”罗格朵恩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锥凿进李维耳膜,“是受控载体。”
李维没应声,只将右手悄悄滑入皮囊——指尖触到一枚共振器冰凉的棱角。
“他们的代谢速率超出常人三倍,体表散热异常,但核心体温稳定在37.2℃。没有颤抖,没有蜷缩,没有适应性行为。”罗格朵恩的目光扫过最前方那个高举“雨之父”图腾旗的魁梧男人,“他的瞳孔收缩幅度不对。正常人在强光下会瞬时缩至1.5毫米,他现在是2.8毫米。他在抑制本能反应。”
站台尽头,少恩酋长拄着一根镶嵌着褪色电路板的权杖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十二名披挂动力外骨骼残骸的老兵,每副骨架关节处都缠着浸透油脂的粗麻绳,绳结打得如同古泰拉绞刑索——那是少恩氏族世代相传的“缚械术”,用以禁锢失控的机械义肢。老人抬头望向雪地,浑浊的左眼里映出罗格朵恩笔直的剪影,右眼却空荡荡,只剩一枚嵌在眼窝深处的、正在自主旋转的微型全息投影仪,蓝光幽幽闪烁。
“你们不是‘雨’?”酋长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锈铁。
领头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其中两颗泛着金属冷光:“我们是雨的容器!雨已落下,而你们——”他猛地将手中冷却管朝天高举,管内荧光液体骤然沸腾,蒸腾出一股甜腥气味,“——还在舔舐干涸的河床!”
话音未落,李维左手闪电般扬起——不是攻击,而是将三枚共振器呈品字形掷向站台穹顶三处承重节点。几乎同时,罗格朵恩右脚向前半寸,重心下沉,肩胛骨微微张开,脊柱如弓弦般绷紧至极限。她没看李维,却精准预判了他出手的刹那。
嗡——!
共振器接触金属穹顶的瞬间,高频震波无声扩散。站台上方积年累月的冰霜骤然龟裂,簌簌剥落。而就在冰层崩解的0.3秒间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