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死巨灵(1/3)
“什么?为什么!?”连弹魔术师吃了一大惊。
“生命值反而变得更多了!?”
雪音平静地指了指自己后场的陷阱:“因为我发动了陷阱卡‘虹之生命’。丢弃一张手牌,生命值恢复到回合开始时...
游星怔了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兜边缘——那里正静静躺着那张被红莲魔反复提及的卡:遗式的仪水镜。卡面泛着幽微青光,镜面并非实体玻璃,而是一片流动的、半透明的液态银辉,仿佛随时会漾开涟漪,吞没凝视者的倒影。
“入梦的能力……”他低声重复,忽然抬眼,“雪音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医务室。”克罗接话,声音压低了些,“昨晚高烧退下去后就一直昏睡,体温倒是稳住了,但呼吸很浅,心率也不太规律。医生说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只说是‘精神负荷过载’,可卫星区哪来的精神负荷能压垮一个十六岁的姑娘?”
鬼柳忽地开口:“昨天夜里,我路过医务室窗边时,看见她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
三人齐齐转向他。
鬼柳垂眸,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没展开,但边缘露出一角——是手写的字。墨迹很淡,像是用极细的笔尖反复描过很多遍,几乎要渗进纸纤维里。我只瞥见两个字:‘门’……和‘裂’。”
空气静了一瞬。
红莲魔的声音陡然沉下来:“不是‘门’,是‘阈’。阈限之阈。遗式系统里,‘仪水镜’从来不是镜子,而是阈门的具象化锚点。它不映照现实,只标记‘界域松动处’。”
游星瞳孔微缩:“你是说……她不是在做梦。她是在穿行。”
“对。”红莲魔的火焰在虚空中凝成一道竖直光带,像一道未完全开启的狭缝,“遗式精灵从不主动选人。它们只回应‘已站在门边的人’——那些因创伤、执念或血脉残响,在现实与灵界夹缝中反复撕扯,导致认知边界出现细微裂痕的决斗者。雪音的烧,不是病,是门在撑开时灼烧她的神经通路。”
克罗皱眉:“可她连基础的仪式卡都没抽过,更别说构筑遗式卡组……”
“所以才危险。”红莲魔的火光骤然收缩,凝成一点猩红,“未经引导的阈门穿行,就像把没学过游泳的人推进深海漩涡。她撑不了太久。再拖下去,要么意识永远滞留在阈隙,要么……被门另一侧的东西拽进去。”
游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他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旧外套,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去叫醒她。”
“没用。”红莲魔拦住他,“强行中断阈门穿行,会导致精神反噬——轻则失忆,重则……脑死亡。你见过卫星区废墟里那些眼神空洞、只会重复同一句童谣的流浪儿吗?他们当年,就是被强行拖回来的。”
游星僵在原地。
克罗咬了咬牙:“那怎么办?等她自己出来?”
“不。”红莲魔的火焰突然向上腾跃,幻化出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轮廓边缘浮动着细碎符文,“仪水镜需要共鸣者。一个同样站在门边,却尚未跨入的人——用他的决斗意志为引,替她稳住阈门坐标,再借‘同调’之力,将她拉回现实。”
三人同时看向游星。
他下一秒便明白了:“……要我跟她一起进梦?”
“不是梦。”红莲魔纠正,“是‘阈界投影’。你带着仪水镜进入,卡片会以你当前最深刻的执念为基底,生成对应场景。她在那里迷失,你就必须在那里找到她——用决斗的方式。”
游星沉默三秒,伸手探进外套内袋,取出那张早已磨得边角发毛的旧卡。卡面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