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孔雀翎的威力(2/4)
命。”玄念声音毫无波澜,“阴癸派已将他逐出门墙。祝玉妍亲笔手谕,称其‘失德辱派,不堪为用’。”陆清沉默片刻,忽而低笑出声:“祝玉妍倒是个明白人。”
“她更明白的是——”玄念踏前一步,月光映得她眼瞳幽深如古井,“你废边不负武功,却不杀他,是为逼阴癸派出手。你放任水匪劫船,是为引我现身。你布下这局,从始至终,目标都不是边不负,也不是水匪……是你想见我背后的梵清惠。”
风骤然停了。
芦苇静立如碑,水面平滑如镜,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陆清笑意渐敛,眸光沉静如古潭深水:“所以,她来了么?”
玄念垂眸,指尖念珠缓缓转动:“庵主已在来路上。三日后,扬州西郊栖霞观,她将以‘代天问道’之名,会晤天下英杰。届时,慈航静斋将昭告天下:长生诀现世,石龙身陨,而扬州城中,另有一少年,以不足十七之龄,破宗师之限,震动江湖。”
陆清终于动容。他盯着玄念,一字一顿:“她要拿我当靶子,立慈航静斋正统?”
“不。”玄念抬眼,目光锐利如剑,“她要你入局。若你应召赴会,便是承认慈航静斋有裁决天下武道之权;若你拒而不往,便是心虚畏战,坐实魔门同党之名。无论你选哪条路,都将被钉在正邪之争的十字架上——而梵清惠,只需站在高处,执剑而问:‘尔等,可敢以性命证道?’”
远处水面忽有异响。一只乌篷小船无声滑出芦苇丛,船头立着个戴斗笠的老者,蓑衣破旧,竹篙点水,姿态闲适。他并未看众人,只将竹篙轻轻一撑,船身便如离弦之箭,直朝陆清脚边泊来。船篷掀开一角,露出鲁妙子那张沟壑纵横却神采内蕴的脸。他朝陆清颔首,嗓音沙哑如磨刀石相擦:“杨公,老朽等你多时了。”
陆清望着鲁妙子,又看向玄念,忽然问:“栖霞观后山,可是有一处断崖?断崖之下,有座坍塌的石室?”
玄念神色微变:“你怎知……”
“石室壁上,该有九道指痕,深浅不一,最深一道,直透山腹。”陆清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指痕旁,还刻着一行小字——‘非有缘者,不得窥门’。”
玄念霍然色变,指尖念珠骤然崩断!十八颗紫檀珠簌簌滚落水面,瞬间沉没。她死死盯住陆清,声音第一次带上难以置信的震颤:“那地方……三百年前便已封死!除了梵清惠与历代圣女,无人知晓!”
陆清却不再理她,径直跃上鲁妙子的小船。船身微晃,他负手立于船头,青衫在夜风中翻飞如旗:“鲁先生,寇仲宝库的钥匙,你带来了么?”
鲁妙子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蚀刻星图,中央凹槽恰如一枚残月:“钥匙在此。但开库之前,老朽有言在先——宝库之中,金银不过末节,真正要紧的,是《天工秘录》下半卷,以及……杨素临终前藏于库底的‘九鼎图’。”
“九鼎图?”邵令周失声,“那不是传说中记载九州龙脉、帝王气运的舆图?!”
“不错。”鲁妙子目光如电,直刺陆清后心,“杨素当年倾尽国力寻访此图,为的是助杨广镇压天下气运。如今隋室将倾,群雄并起,谁得此图,谁便握有定鼎之基。可老朽劝你一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图上所载,非是福泽,而是枷锁。凡窥图者,必遭天妒,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五衰临身,暴毙于登顶之夜。”
陆清却仰天大笑,笑声震得芦苇簌簌抖落白絮:“天妒?我偏要看看,这天,究竟长了几只眼!”
话音未落,小船已如游鱼钻入浓雾。玄念欲追,邵令周却伸手拦住:“玄念师姐,不可!那雾中有奇门阵势,擅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