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傅君婥的行踪...这不对吧(1/3)
周围人都安静了。就连要报名的龟公都沉默了。
“梨花姑娘...输了?”
她这段时间可是连战连赢,今日竟然这般输了。
“来了高手。”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向陆清。
傅君婥不敢...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飞鸟园沉寂多年的机关回响,整片地面如被巨锤砸中的薄冰般龟裂蔓延,碎石裹挟着泥浪冲天而起,尘烟翻滚如怒云压顶。商震落地之处,青砖尽碎,地陷三尺,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炸开,连远处假山基座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婠婠被他单手提在半空,衣领勒得她喉间微痛,双脚离地,裙裾在气浪中猎猎狂舞。她瞳孔剧烈收缩,不是因惊惧,而是因一种近乎荒诞的认知——这人方才硬扛假山撞击时,脊背未弯、膝未屈、足未陷,仅以双足钉入地底三寸,便将千钧之力尽数吞没。那不是罡气外放的缓冲,更非卸力巧劲,是纯粹的、蛮横的、不容置疑的肉身承压!
她曾在阴葵派秘典《天魔策·锻体篇》残卷里读过一句:“真气可炼骨,天地之力淬筋,然肉身之极,非人力所至,乃神魔之界。”彼时只当是玄虚妄语。此刻,商震后颈凸起的筋络如青铜铸就,肩胛骨在破衣下撑出嶙峋棱角,汗珠滚落时竟蒸腾出 faint 白气——那是血气沸涌至极致,灼烧皮膜的征兆。
“放……放开!”她声音发紧,指尖下意识掐进自己掌心,“你不是陆清!你是谁?!”
商震脚步未停,踏过崩塌的廊柱残骸,靴底碾碎一截断木,火星迸溅。“名字不重要。”他嗓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尘嚣,“重要的是——你方才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有想过,若他真死在这儿,祝玉妍第一个撕碎的,是你这颗‘最得宠’的传人脑袋。”
婠婠浑身一僵。
这话像一把冰锥,精准凿进她心底最深的暗处。师父的慈爱从来裹着刀锋,每一次夸赞背后,都是对任务失败者毫不留情的剔骨刮髓。三年前,师姐白清儿因刺探慈航静斋失利,被罚于阴癸坛底跪足七日,第七夜喉管自裂,血浸透整块寒玉地砖。而自己,不过是因今日失手被擒,便已让祝玉妍隔着千里以秘法震伤她心脉三寸——那道阴寒刺骨的真气,至今盘踞在她膻中穴附近,隐隐作痛。
她忽然想起陆清写《无相神功》时的侧脸:笔锋凌厉如剑,墨迹未干已似有无形气旋缠绕纸面;他抬眼笑问“商小姐可愿研墨”时,指尖捻着毛笔的力度,分明与方才斩断木刺时手腕翻转的弧度毫无二致。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是宗师的威严,倒像是……俯视棋局的弈者。
“你故意的。”她喉咙发干,“你早知道鲁妙子会启动机关,知道我会跑,知道商震会追——你就在等这一刻!”
商震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扯,竟似笑了一下。“聪明。”他忽地松开她衣领,反手一托她腰际,将她整个人向前轻送。婠婠猝不及防踉跄两步,差点扑进前方翻涌的尘雾里,慌忙稳住身形回头——只见商震已大步流星穿过尚未散尽的烟幕,背影如铁塔矗立于废墟中央,正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一座正在无声滑动的青铜麒麟雕像。
那麒麟双目本是闭合的,此刻左眼铜瞳内竟幽幽泛起一点赤光,如活物般眨动。
“机关核心,在它左眼。”商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鲁妙子怕你寻到,把操控枢机藏进了移动机关的夹层。可他忘了——所有齿轮咬合,必有震频。而震频……”他摊开的掌心,赫然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光晕,光晕表面细密纹路流转,竟与飞鸟园地下那些隐秘轨道的走向分毫不差,“……我听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