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分头行动！(2/4)
陷、仗势欺人、强夺良家女子？”“不！绝无此事！”李正明嘶声哭嚎，涕泪横流，“染香姑娘……染香姑娘是自愿接客！小人只是按规矩付银子！真不知她……她早与叶少卿有约！小人该死！小人瞎了眼！”
“自愿？”叶川冷笑一声，踱至染香藏身的屏风前，伸手掀开一角纱幔。
染香脸色惨白，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叶川并未看她，只对李正明道：“她右臂内侧，有一枚‘霜梅印’，是三年前岭南贡女司特制火漆所烙，凡经此印者，即属内廷教习，终身不得入坊市卖笑。你既说她是芳菲阁清倌，可敢让她褪袖验印？”
李正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老板娘身子一歪，差点昏厥过去——她当然知道染香来历！三年前岭南叛乱，贡女司遭焚，三百余女官殉职，唯剩染香一人被密使救出，奉旨隐姓埋名，安置于芳菲阁，实为暗察京中勋贵勾结外藩之事！她收留染香，是受长信夫人密令，每月密报一次染香所闻所见……可这事，连李正明这等近支子弟都不可能知晓！
“你不敢。”叶川替他答了，“因为你根本没碰过她。你只是听说她貌美，又查出她无靠山，便假借‘访友’之名，携两名护卫闯入雅间，意欲强掳。若非我恰好在此，此刻她已不在人世。”
李正明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眼白翻起，竟似要厥过去。
“老三。”叶川忽道。
“在。”
“去查。三阳里府衙昨夜卯时，可曾调拨三十名弓手、二十名刀盾手，沿朱雀大街往南巡查？”
老三应声而去，步履无声，却如重锤砸在李正明心上。
李正明猛然抬头，满脸血污，瞳孔骤缩——昨夜他确曾密令人持父亲手谕，调府衙兵马封锁芳菲阁后巷！原是防备染香走脱，更怕她联络旧部反扑……可这事，连他贴身书童都不知情！
叶川怎会知道？！
他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不是叶川知道，是叶川早就布好了网！今日本就是设局等他入瓮！
果然，片刻之后，老三回返，手中捏着一枚青铜虎符，符身刻“三阳里府衙·巡夜司”八字，边缘尚有新鲜刮痕。
“回禀大人，府衙库房昨夜失窃，虎符被盗，盗者留下字条一张。”老三将一张素笺呈上。
叶川接过，指尖微挑，展开。
素笺上墨迹未干，只书两行小楷：
【李公子若不来，符便不还；
李公子若来了，符便不需还。】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分明是叶川亲笔。
李正明眼前彻底一黑，五脏六腑仿佛被人攥紧拧转——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是案板上的鱼肉，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他张着嘴，舌头打结，只吐出几个破碎音节。
叶川将素笺递向烛火。
火苗一舔，墨迹蜷曲，灰烬飘落。
“李为骞若来，我给他两个选择。”叶川目光扫过李正明血肉模糊的额头，“第一，辞官归田，李氏一族十年内不得参政，我保你父子性命无忧，李妃娘娘在宫中亦不受牵连。”
李正明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希冀。
“第二——”叶川语调不变，却让整个雅间温度骤降，“李为骞自缚双手，跪于承天门外三日三夜，当众诵读《刑律疏议》中‘擅权枉法’一章，并亲手将你送入大理寺诏狱，由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中丞三司会审，依律问罪。”
李正明瞳孔猛缩，面如死灰。
三司会审？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