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隔空斗智!(1/4)
叶川哈哈一笑,亲自给韩墨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双手捧上,“这不是因为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从您嘴里面说出来的话,一定不会有人怀疑嘛!”“那我随便派人到处散播,与寻常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毫无区别,又怎能收到奇效?”
韩墨翻了个白眼,接过叶川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叹息了一声,“只是害苦了老夫!老头子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莫名其妙成了嚼舌根、传闲话之人!”
旁边赢青和云清绾都捂嘴偷笑。
叶川再次大笑,“韩......
玉德坊陈府,朱门紧闭,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发出细碎而滞涩的声响,仿佛被冻僵了舌头,吐不出一句完整言语。叶川踏过青石阶时,靴底碾碎一粒枯败的梧桐子,咔哒一声脆响,惊得门内值夜小厮一个趔趄,险些撞翻廊下那盏将熄未熄的羊皮灯笼。
薛纵上前叩门,三声沉稳,不急不缓。门内先是死寂,继而窸窣作响,门缝里渗出一线昏黄烛光,一张惨白脸庞贴着门板窥视,目光扫过薛纵腰间绣春卫乌木牌,又掠过卓雅手中那柄黑沉沉、无鞘无饰的短铳——只一眼,那人喉结猛滚,门闩哗啦滑落。
门开,寒气裹着檀香与一丝极淡的、几乎被刻意掩盖的药味扑面而来。叶川抬步而入,玄色披风未掀,却已压得满庭松柏垂首。卓雅缀在他半步之后,指尖轻轻搭在铳柄上,既未拔出,亦未松开,姿态闲适如赴家宴;薛纵则如影随形,目光扫过两侧抄手游廊的暗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绷——那里本该有两名守夜婆子,此刻空余两盏歪斜的纸灯笼,在穿堂风里晃荡着病态的光晕。
正堂灯火通明,却无一人迎候。
叶川径直穿过穿堂,步入花厅。厅内熏炉袅袅,紫檀案几上一只青瓷茶盏尚余三分温热,盏沿一枚浅淡唇印,未干。
“二娘好兴致。”叶川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精准剖开满室沉香,“深更半夜,独坐品茗,倒比我这镇国公还清闲。”
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叹。赵氏一身素绢中衣,外罩月白褙子,发髻松散,簪一支素银梅花,缓步而出。她面色沉静,眸光清亮,不见半分慌乱,只在目光触及卓雅腰间火铳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旋即又化作温婉笑意:“川儿来了?快坐。这茶是今年新采的云雾,我亲手焙的,尝尝可还合口?”
她亲自执壶,素手纤纤,斟茶动作行云流水,水线匀长,碧色汤色映着烛火,竟泛出几分琉璃光泽。叶川未动,只盯着她腕上那串沉香木珠——七颗,颗颗浑圆,纹路古拙,其中第三颗珠子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银丝刻痕,形似半枚残月。
那是三年前,叶川初掌绣春卫密档时,亲手刻下的记号。当时赵氏以“替亡夫祈福”为由,求他代刻一道护身符文。他刻了,却在符文之下,不动声色嵌入这道月痕。此珠从未离她手腕,亦从未示于外人。
“二娘的茶,不敢饮。”叶川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怕喝下去,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赵氏执壶的手顿了一瞬,茶水微漾,却未溅出半滴。她垂眸,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笑意依旧:“川儿这话,可是怪我瞒着你什么?”
“瞒?”叶川低笑一声,竟真踱至案前,伸手拈起那盏茶,凑近鼻端嗅了嗅,“二娘这茶里,加了三钱南疆‘醉仙藤’粉,半钱西域‘忘忧露’,还有……一星点东海鲛人泪研磨的墨汁。三味相冲,入口甘冽,半个时辰后却令人神思恍惚,记忆错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真切——这等好茶,二娘怎不早些教我?”
赵氏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惊惶,而是骤然凝固的、冰层乍裂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