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跟风的人太多,只能开辟新路子(1/3)
周红梅听了周卫军的话,眼睛瞪得跟杏核一样:“买电视机?还买彩电?你疯了吧?钱多烧的也不是这样花的吧?”自从周卫军住过来之后,这是姐姐头一回明面上反驳他的想法。
听了姐姐的话,周卫军也...
那人从车厢摔下去时身子歪斜,右腿先着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过去,整个人蜷在车轮旁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高光明没往下跳,只把红柳棍横在车沿,目光冷硬如戈壁夜里凝结的霜。
几乎就在第二个人扑向驾驶室门的同时,车门“哐当”一声从里面被踹开——低黑暗穿着军绿色背心,赤着脚,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撬胎棒,额角还沾着未干的汗渍。他没喊,也没停,照准那人后颈就是一记斜劈!那托连哼都没哼全,脑袋猛地往前一磕,鼻梁骨塌陷下去,血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当场瘫软在地。
院子里打牌的人听见动静全停了手,火堆噼啪爆着火星,没人起身,却都侧过头来,眼珠子在昏光里泛着青白。几个货车司机慢悠悠靠在车门边,叼着烟,看戏似的不动弹。倒是饭馆老板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扫了一眼地上两个滚作一团的家伙,又瞥见高光明手里那根带泥点的红柳棍,还有低黑暗臂膀上绷起的青筋,喉结上下一滚,默默把帘子又放下了。
高光明跳下车,从那人腰后抽出一把折叠刀,刀刃才展开一半,就见他裤兜里掉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发硬的馕,边缘还沾着灰。他顿了顿,没说话,只用脚尖拨了拨那人蜷缩的腿:“断了。”
低黑暗喘着粗气,把撬胎棒往沙地上一插,弯腰揪住另一个托的衣领,把他拖到火堆亮处。那人脸上血糊得看不出五官,但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乱,嘴里不断往外冒血沫子,含糊不清地重复:“……不是我……是老马让来的……”
“老马?”高光明蹲下,拿刀尖挑起那人下巴,“哪个老马?”
“七台……七台车站后头……修车铺……”那人呛咳着,血星子溅到高光明裤子上,“他说……说你们车上东西多……让……让‘顺’两袋……”
低黑暗冷笑一声,伸手在他左耳后一按——那里有道新结的痂,形状像枚歪斜的月牙。“前天在七台车站外头,你站我车旁抽烟,烟头差点烫到我手。”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我就多看了你两眼,你转身就走,还回头瞪了我一下。”
那人顿时哑了,嘴唇哆嗦着,眼神往火堆外瞟。
高光明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探进他怀里,摸出个蓝布小包,解开一看:三张皱巴巴的糖票,一张是去年十二月的,两张是今年三月的,票面盖着“石城糖厂供销科”的红章。他捏着票角,在火光下晃了晃:“糖票哪来的?”
“偷的……不,捡的……”那人声音细若游丝。
“谁家的?”
“李师傅……李国栋……他老婆住院,他去药房开单子……票掉在台阶上了……”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喷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老马说……说票没用……不如换钱……”
低黑暗盯着那三张票看了几秒,突然抬脚踩上去,鞋底碾着纸面来回转动,直到红章模糊成一片血色般的印痕。他松开脚,掏出火柴,“嗤啦”一声擦亮,凑近布包一角。火苗“腾”地窜起,蓝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飘散在热风里。
“走。”低黑暗对高光明说,声音平得像没起波的赛里木湖,“不报警。”
高光明没问为什么,只点点头,从自己兜里摸出两毛钱,塞进第一个断腿人的手里:“去卫生所,别死在路上。”
那人攥着钱,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