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准备工作(1/4)
“你这句话让我想到了一位古人。”“谁？”
“潘金莲。”
“水浒传我也看过，她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她对武大郎说，跟你几年，没有跟着西门庆几日快活。”
“....”
——老金既然同意了，而且他说的对，单独立庙形式有点太大了，关帝庙有何道爷镇守，何道爷虽然没有法力却也是个正八经的天师，他点头同意主持一道科仪也算是老金正式受箓了，最主要的是，如果单独给老金立个庙，那跟之前的种仙观还有什么区别？无非之......
我站在道医馆那扇斑驳的朱漆门前，抬手推门时，指尖触到木纹里嵌着的一粒暗红香灰——是昨夜未燃尽的残香，被风卷进来，卡在门缝深处。我轻轻一捻，灰粉簌簌落进掌心，像一小撮干涸的血。
门轴吱呀一声呻吟，屋内光线昏沉。正堂供桌上的青铜香炉静静蹲着，三支新香并排插在炉中，青烟细直如线，浮在半空不散。我数了数：小凯、周德利推荐的肺癌晚期患者老陈、还有那个先天性脊柱裂导致瘫痪的十八岁女孩林晚——三人病历上名字的笔画，竟与香炉中三支香的长短分毫不差。
我闭眼内视。
种仙观悬浮于识海中央，琉璃瓦顶泛着微光，檐角垂下的铜铃无声晃动。香炉就立在观前丹墀之上，炉腹鼓胀，炉口蒸腾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里浮动着三团光晕：一团金黄，温厚如麦浪；一团银白，清冷似月华；最后一团则幽蓝颤动，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那是他们的念力。
不是虔诚，不是迷信，不是跪拜时磕出的额头血印，而是人在绝境里咬着牙没哭出声、在化疗后吐完胆汁还笑着哄孩子、在轮椅上用嘴叼着画笔描摹窗外梧桐叶脉时，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光。
这种光，不敬神，不求仙，只求“再活一天”。
我忽然想起任小川说的那句：“老百姓烧香，不是信神，是信自己还没死透的念头。”
我转身去后院药房，掀开青砖地窖盖板。下面没有药材，只有一口黑陶缸，缸口蒙着三层桑皮纸，纸面用朱砂画满逆鳞纹。我撕开最外层纸，一股腥甜混着铁锈味扑上来——缸里盛的不是药，是血。暗红近黑，表面浮着细密气泡，每破一个，就腾起一缕淡金色雾气，袅袅缠上梁上悬着的铜钱剑。
这是小凯母亲今早送来的血。
她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放在我案头，转身就走，后颈上还贴着医院发的止痛膏药。我掀开桶盖时，看见血面上浮着半片褪色的幼儿园接送卡，卡上小凯笑得缺了两颗门牙。
我舀了一勺血倒入香炉。
炉中三支香猛地爆燃，火苗窜高三尺，却不见热浪，只有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雨后泥土气息弥漫开来。那幽蓝光晕骤然暴涨，裹住香火，竟凝成一只半透明的手，五指张开，缓缓按向我左胸——那里，种仙观元神所居之处正微微搏动。
我屏息不动。
手停在离衣襟半寸处，指尖颤抖，像在确认什么。三秒后，它倏然收回，缩回香雾之中，化作一滴水珠坠入炉底。水珠落地即响，如古钟轻叩，嗡鸣声里，我耳畔浮起断续童音：“叔叔……我梦到蝴蝶了……它翅膀上有彩虹……”
小凯的声音。
我喉头一紧，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湿。不是泪，是汗，冷而涩。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鞋跟敲击青石板的节奏很慢，像是拖着什么重物。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德利探进半张脸，额角沁着油汗，白大褂下摆沾了灰，左手提着个医用保温箱，右手攥着三份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