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收获极品装备：「唐三之首」(3/5)
记忆，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显影”：他看见自己七岁那年，在冰火两仪眼旁捡到一枚黯淡的鳞片，鳞片触手即融，化作一滴银泪，渗入他掌心消失无踪；
他看见十二岁那年，独自穿越星斗大森林外围时遭遇千年魂兽围攻，千钧一发之际，林间忽起银雾，所有魂兽皆伏地瑟瑟发抖，任他安然离去；
他看见十五岁那年，在史莱克城外悬崖边欲跳崖自尽，却在坠落途中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缓缓落地——而悬崖对面，一棵古松枝桠上，正静静躺着一枚银色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不是……”霍雨浩声音嘶哑，“那不是梦？”
“那是我留下的‘锚’。”银龙王平静道，“我无法直接干预位面因果，但可以为你预留三次‘免死’的契机。每一次，都耗去我一缕本源龙魂。”
帝天瞳孔骤缩：“你疯了？！龙魂乃万界根基，你竟为一人挥霍三缕？！”
银龙王却未理他，只深深看着霍雨浩：“唐三以为他掌控全局，却不知早在万年前，当他在神界布下第一颗棋子时，我便已在另一条时间线上，为你埋下三颗种子。”
他忽然抬手，指向霍雨浩心口：“你左心室第三根肋骨下方，可有旧伤？”
霍雨浩下意识捂住胸口。
那里，的确有一道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消退的淡银色疤痕——幼时被一名邪魂师以噬魂针刺穿所致，本该致命，却只留下这道印记。
“那是我第一缕龙魂所化。”银龙王道，“它不在你体内，而在你命格之中。它不助你杀敌，不增你魂力，只为你在每一次濒临绝境时，多一次‘重写结局’的机会。”
霍雨浩踉跄后退半步，喉头腥甜翻涌。
原来他从未真正孤独。
原来所有被称作“侥幸”的生还，都是有人以本源为薪，默默燃起的灯。
“你为何帮我？”他艰难开口。
银龙王沉默良久，银瞳中月华流转，仿佛映照出亿万星辰生灭。
“因为你的母亲，霍云儿……”他声音低沉下去，“曾是唯一一个，在我被金龙王反噬、神志溃散之际，不惧龙威，以凡人之躯为我剜出三块腐肉，又以自身精血为引，助我镇压反噬的魂兽。”
他抬起左手，腕骨处赫然有一道蜿蜒的旧疤，形状竟与霍雨浩心口那道银痕如出一辙。
“她救我一命，我许她一诺：护其血脉，直至轮回尽头。”
风止，云凝。
连八眼金猊都屏住了呼吸，棕色大眼中泪光盈盈。
霍雨浩久久伫立，雪花无声落满肩头，融化时竟泛起淡淡银光。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擦泪，而是按在自己心口那道疤痕之上。
指尖微颤，却不再因恐惧或愤怒。
而是终于触摸到了某种沉甸甸的、足以支撑他直面神明的重量。
“所以……”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不必按唐三的路走。”
“当然不必。”银龙王颔首，“他给你一条名为‘团聚’的窄巷，我赠你一片名为‘重写’的旷野。你要选哪条路，只取决于——”
他银瞳微眯，一字一顿：
“你究竟想成为谁的母亲？”
霍雨浩浑身剧震。
这句话如惊雷劈开混沌。
他忽然想起古月娜跪地时，额角撞在青石上的闷响；想起林默说“唐三画的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想起银龙王提及霍云儿剜肉疗伤时，那抹几乎令天地失色的温柔……
原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