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你不配(2/4)
漪，呈螺旋状，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旋转。涟漪所过之处，神魂表面泛起细微波纹，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他心头一凛。
这不是外力侵袭的痕迹，倒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烙印，在感应到“同源气息”后自发苏醒。
无尽海的异族？不，他们走的是血煞、怨毒、混沌之道，神魂波动狂暴如野火。这涟漪清冷如霜，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秩序感。
陈越猛然想起昨夜结算面板上一闪而过的异常——【努力修炼,易知秋为+121023】。当时他以为是系统错字，如今细想，“易知秋为”四字笔画繁复，但若将“为”字末笔拉长，与“秋”字连写，竟是个歪斜的“湫”字！而“湫”在古语中，意为深潭，亦指水渊之主。
易知秋……湫？
陈越霍然起身，一步踏出静室。
院中石桌旁，赵君临正襟危坐，面前摊开一幅泛黄帛卷——正是磐石门祖传的《九州地脉图》。他指尖悬于天州府与相阳府交界处，那里墨迹浓重，被朱砂圈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点，圆点下方注着蝇头小楷：“蚀骨裂隙，三日前现，深不可测。”
“师祖。”陈越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相阳府，是不是还有活口？”
赵君临手指一顿，朱砂笔尖悬在半空，一滴殷红坠下，在帛卷上晕开如血。“你……感知到了？”
“不是感知。”陈越走到石桌旁，目光扫过帛卷，“是神魂被‘叩’了一下。很轻，但足够我记住这个‘节奏’。”他顿了顿，指尖在相阳府朱砂圆点上轻轻一点，“他们没在相阳府布阵，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献祭’。而献祭的目标，从来不是弱小者本身。”
赵君临沉默良久，终于放下朱砂笔，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龟甲布满裂痕，内里却透出温润玉光。他将龟甲置于掌心，默念真言，龟甲骤然悬浮，表面浮现出模糊影像：相阳府广场尸山血海，九簇紫焰，以及那枚悬浮于石族合窍境眉心的怨髓结晶。
“磐石门先祖留下的‘问灵甲’，能溯三日因果。”赵君临声音干涩，“怨髓结晶已离相阳府，正沿地脉潜行，目标直指天州府。”
陈越盯着龟甲中那枚紫晶，瞳孔微缩。
怨髓结晶离体，意味着施术者必须分神维持其运转。而此刻，相阳府那位石族合窍境，神魂必然存在一丝破绽。
“师祖，借观天阵一用。”陈越忽然道。
赵君临一怔：“观天阵只能窥天机，察地脉需另启‘伏羲镜’……”
“不，我要的不是地脉走向。”陈越抬眼，眸中寒芒如刃，“我要看，他现在……在想什么。”
赵君临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看着陈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少年——不是天资卓绝的后辈，不是磐石门的靠山，而是一头刚刚磨利爪牙的幼龙，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猎物最脆弱的咽喉。
半个时辰后，磐石门最高阁楼顶层。
陈越盘坐于青铜观天阵中央，三百六十枚星纹铜钉在他周身悬浮，缓缓旋转。赵君临立于阵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将一道道青色灵光打入阵眼。阵纹亮起，化作漫天星轨，在穹顶投下浩瀚星图。
“成了！”赵君临低喝。
陈越双目倏然闭合。
识海中，气守灵台所化的青雾骤然沸腾，化作千万缕细丝，顺着观天阵引下的星辰之力逆流而上——不是探查天象，而是借星辰为桥，将神识强行锚定在千里之外，那枚正在地脉中穿行的怨髓结晶之上！
紫晶内部，无数张扭曲面孔仍在无声呐喊。
陈越的神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