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微信时光机上线引爆，张晓龙遭重击(1/3)
大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出来：2011年整个上半年，陌陌APP游戏业务的流水突破了1.4亿元。
刘炽苹给了众高管十几秒看数据的时间后，继续开口：
“陌陌除了在做独家代理游戏，定制游戏...
“ODM路线？不急。”耿直站在面馆外梧桐树荫下，手机贴着耳朵，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沈工，你们先把样机再跑三轮全链路压测——电源管理、视频硬解、多任务切换、热插拔U盘和SD卡，全部录屏存档。特别是SparkOS内核在连续72小时满载状态下的内存泄漏率和温控曲线，我要看到原始数据，不是结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亚勤听出老板话里没留余地，但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没否决ODM，只是在等一个更扎实的支点。
“明白！我马上组织魏工和测试组重排计划表，今晚就启动第三轮压测。”沈亚勤语速加快，像绷紧的弓弦突然松了一扣，“不过……潘总刚才也提了一句，说广电那边还是没动静。我们内部讨论过，如果新文件再拖，是不是先用‘教育盒子’名义走个灰色通道？比如跟华东师大附中谈个试点，把盒子嵌进他们的智慧课堂系统里，挂‘教学辅助终端’的名头，避开视听内容审核条款。”
耿直没立刻答。他望着对面炸酱面馆玻璃门上反光的自己——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敞，眼下有淡淡青影，可眼神清亮，像刚淬过火的刃。
他记得2011年10月25日，广电总局官网悄悄更新了一则《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名单》公告，附件里赫然列着七家单位：央视国际、百视通、湖南广播电视台、浙江广电、上海文广、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当天下午，所有OTT盒子厂商的法务团队集体失眠。
而真正引爆市场的，是三天后，百视通联合小米发布的首款“牌照合作款”盒子——表面看是百视通出牌照、小米做硬件，实则所有系统底层、UI逻辑、内容分发SDK全由小米自研，百视通只提供一个合规入口，连开机广告都归小米卖。
“教育盒子？”耿直终于开口，嗓音低了些，“方向是对的，但名字太软。不叫‘教育盒子’，叫‘明矾·启明终端’。明天上午九点，你让潘总牵头，魏工负责硬件规格书，张娴朋带软件组出一份《启明终端白皮书》，重点写三条：第一，它不是电视机顶盒，是‘教室多媒体协同中枢’；第二，所有视频流经本地边缘计算节点预处理，不直连公网，符合《教育信息系统安全等级保护基本要求》；第三，开放API接口，支持学校自建资源库、题库、实验模拟平台——把盒子变成教务系统的神经末梢，而不是播放器。”
电话那头传来纸页翻动声，像是沈亚勤飞快记下要点。“启明终端……这名字好！既避开了‘OTT’‘互联网电视’这些敏感词，又带点学术分量。”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持牌方的事？”
“已经在谈了。”耿直说这话时，视线落在面馆收银台——那个支付宝地推小伙刚走，收银员正拿着手机扫新贴上的蓝色二维码，嘀一声，屏幕上跳出“收款成功 38元”，旁边的小象支付码安静如初。“昨天下午，我跟百视通技术总监在虹桥机场VIP休息室喝了半杯咖啡。他们缺一个能扛住K12场景高并发、低延时需求的硬件底座，我们缺一张牌照。他们要的是‘安全可控’四个字，我们要的是‘合法入口’三个字。交易本质没变，只是换了个说法。”
沈亚勤呼吸一滞：“百视通？！老板您……”
“别声张。”耿直打断他，语气轻得像掸掉肩头一片灰，“现在八字没一撇。他们内部还在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