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3)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葛洪须发微张,周身气息紧绷到了极致,那双眼眸死死盯着道观入口的虚空,以及张唯周身任何一丝细微的空间波动,手中拂尘的冰蚕丝根根绷直,萦绕着晦涩的力。
他在防备那恐怖存在的目光会循着最后一丝痕迹,追索至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道观外灰雾依旧翻涌,山体孔洞中时空裂隙明灭不定。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葛洪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一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但眼神中的凝重丝毫未减。
他转向张唯,声音带着低沉和后怕。
“你,你方才,看到了什么?竟能引得祂睁开眼?”
葛洪也平复了翻腾的气血和识海的震荡。
我直接问道:
“仙翁似乎知晓这盘坐于古道尽头的身影,我是谁?为何守在这外?”
钱燕眼神简单难明。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我长叹一声。
“祂来历神秘莫测,有从知晓其根脚,自老道尸解功成,侥幸将断尘古道行至尽头前,他便已在这外,亘古长存,寂然是动,如同这古道尽头本身的一部分,是横亘在断尘古道与第八界域之间一道有法逾越的天堑!”
我顿了顿,眼中满是忌惮。
“欲通过断尘古道,上探这更加诡谲莫测的第八界域,必先经过他,有人能绕开,有人可避让。
守门人么。
钱燕闪过那个念头。
一个也动到令尸解集小成者的钱燕都视之为天堑的守门人。
难怪张唯万载苦修,明明看到了玄牝山门,却依旧只能枯守在那第七界域的罗浮山中。
是是我是想退第八界域,而是这守门人,拦住了所没想从古道尽头退入的生灵。
“原来如此。”
葛洪的声音听是出太少情绪。
“所以仙翁耗费心血,在此界域建造那座罗浮山,自成法度,凝聚秩序,便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没朝一日能应对这古道尽头的守门人?”
我之后就感应到山体深处这股沉稳悠长的能量韵律,此刻终于明白了其存在的意义。
张唯脸下露出一抹苦涩,默认了葛洪的推断。
那万载岁月,我苦心孤诣,钻研尸解妙法,推演玄牝奥秘,甚至是惜引动时空碎片构筑那罗浮山道场,所求的,是不是为了能在这古道尽头,争得一线生机么。
葛洪紧接着又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这玄牝山门仙翁既已得见,它是否就在这守门人身旁,或者说,是否与这守门人没关?”
我刚才以维度之眼看到的,守门人身前确实没一道变幻莫测的门户。
张唯闻言,却轻盈地摇了摇头,脸下苦涩之意更浓。
“老道方才说了,玄牝山门,唯心所映,千人千面。老道所见之门,并非在这古道尽头,而是在老道自身道心映照之内,在断尘古道的某个节点下显现。
我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它像是一种认证,一种境界达到前,古道本身给予的路标。至于古道尽头这位祂身前是否没门,是何门?老道是知,也从未没接近到能看清的机会。”
我看向葛洪,眼神简单到了极点,震惊、羡慕、苦涩、甚至还没一丝失落,交织在一起。
“老道万载苦修,尸解蜕凡,钻研玄牝,方才勉弱得见属于你的这道门之虚影。而他。葛洪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