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热闹的魔法界(1/4)
卢修斯和老卡斯伯特带着不同目的来的，又带着各自的期待和疑惑走了。吃完晚饭，雷古勒斯上了楼，推开卧室门，巴鲁克趴在书桌上，前腿扒着银盘边，怀里抱着一条龙肉。
肉条比它还长，剩下半截拖在...
莉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水，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她额前微干的碎发，也拂过雷古勒斯垂在膝上的手指——那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没立刻答话。
不是不能答，而是这一问太沉。沉得不像出自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姑娘之口，倒像是从霍格沃茨千年石阶深处浮上来的回响：巫师到底能厉害到什么地步？而你呢？你站在哪一层？
他抬眼，目光越过她微扬的下颌、湿润的绿眼睛、被晚风拨乱的发梢，落向窗外。黑湖水面浮动着细碎的银光，远处禁林边缘，几簇萤火虫正缓慢升腾，忽明忽暗，仿佛星尘坠入人间后尚未熄灭的余烬。
“我？”雷古勒斯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没有起伏，却让莉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我和史言翰多教授不一样。”
莉莉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轻轻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雷古勒斯微微侧过头，月光斜切过他左颊，在鼻梁投下一道极淡的影：“他不是他，我不是我。他守着学校，教我们变形术和魔药课，用糖纸包着巧克力蛙卡片逗一年级新生笑；我……”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滑动，“我学咒语，不是为了考O.W.L.，也不是为了拿奖杯。是为了让有些东西，别落到别人头上。”
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开学那天，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长袍，领口一枚银色星辰徽章泛着冷光，一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得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可当摄魂怪出现，当尖叫声撕裂空气，他第一个抬起了魔杖——不是防御，是反制。杖尖银光迸裂，不是守护神，而是一道无声无息的斥力波，硬生生将三只摄魂怪掀翻在铁轨旁的水泥地上，像踢开三块腐朽的木板。
没人看清他怎么出的咒。
连麦格教授后来都只说：“布莱克先生的魔力控制……非常规。”
非常规。
这个词在莉莉心里滚了一遍，又一遍。
她忽然明白了父亲信里那句“练习的教室离别人远不远”的真正分量——不是怕她炸了墙，是怕她不小心撞见什么，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你经常……一个人练？”她轻声问。
雷古勒斯没否认，只点了下头：“康沃尔海边有座旧灯塔，塌了一半，底下是岩洞。潮水退的时候，能进去。我在那儿试过厉火的第三种喷射形态——不是推力，是脉冲。一秒十三次震荡，飞起来像心跳。”
莉莉怔住：“……心跳？”
“对。”他嘴角微扬，不是笑，更像一种确认，“人不会觉得痛，因为太快。但外壳要承受每秒七百二十次应力变化。铁甲咒不够，得掺进一点时间缓释咒的思路，让魔力在壳内循环，而不是单向输出。”
莉莉听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绞着挎包带子：“那……你成功了吗？”
“失败了三次。”他语气平静，“第一次，壳在空中解体，厉火散成十七簇，烧穿了三块玄武岩；第二次，脉冲频率错了一毫秒，整个壳子拧成了麻花，差点把自己甩进海里；第三次……”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脸上，“第三次，我把它停在离海面两米高的地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