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系统(1/4)
维尔尼亚。星光共和国首都。
于新闻发布会结束的一个小时后，这座高楼林立的城市上空，便有乌云渐渐笼罩，将月色星光全数遮蔽。
轰隆隆——
滚滚轰鸣自乌云内传开，淅沥小雨渐渐打...
白银杰克头盔重新扣合的瞬间，屋内空气仿佛被抽走一截，沉得发闷。
石远指尖捏着那枚尚带余温的菱形李艾伦，指腹蹭过表面凝结的暗红血痂，微微发颤。他没敢用力，唯恐一触即碎——这哪里是晶石？分明是一颗仍在搏动的心脏切片，裹着未干的神经束与微弱灵气脉冲，像从活体颅腔里刚剜下来的祭品。
“他不是在赌。”维恩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他在用命押你‘看见’。”
法师没应声，只将目光从石远掌心移开，缓缓扫过对面四人：橡胶先生脖颈针孔已泛青紫，正死死盯着自己，眼神浑浊却灼烫；铁狼男指甲缩回皮下，可喉结仍在上下滚动，似吞咽着尚未出口的咆哮；马奎大胖双手交叠在肚皮上，指节发白，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他不敢擦，怕暴露动摇。
而白银杰克……头盔缝隙间，一缕未及收回的猩红雾气正缓缓弥散，在空气中拉出蛛网状的残影，随即被维克托不动声色掐诀驱散。
“你们的基地在哪？”法师忽然问。
白银杰克顿了半秒，才答：“赫达尔市地下七号废弃地铁站，B3层维修隧道尽头。但——”他略作停顿，金属面罩映着顶灯幽光，“现在那里只剩三具尸体。”
话音落地，橡胶先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阿尔法集团‘清道夫’小队突袭。”白银杰克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天气，“他们用的是‘静默震波弹’，专破精神屏障。维娜当场脑死亡，老疤脊椎粉碎，阿哲……”他喉结微动，头盔发出细微的齿轮咬合声，“他引爆了随身携带的‘蚀灵粉’，拖住了追兵九十三秒。”
铁狼男突然嗤笑一声，鼻腔喷出白气：“九十三秒？够你把这段录像传出去了？”
“传给了谁？”法师追问。
“传给了所有能接入‘蜂巢’终端的超能者。”白银杰克抬起右手，腕部装甲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与嵌入其中的微型数据接口，“但蜂巢信号塔今早全部瘫痪。官方通报说‘遭遇不明EMP脉冲’，可我知道——”他顿了顿，金属手指缓缓握紧，“是彗星集团新研发的‘灰域协议’，直接格式化了全网超能者私密通讯频段。”
马奎大胖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挤出一句：“那……维娜她们……”
“尸体被运往阿尔法生物回收中心。”白银杰克声音毫无起伏，“按《超能者终末处置条例》第三款，将提取活性组织、神经突触与残余灵气结晶，用于培育新一代‘哨兵型’义体战士。”
屋内死寂。
石远手一抖，李艾伦差点滑落。维克托及时抬手，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托住晶石底部，寒气却未外溢分毫——这是最精密的控温术，连热辐射都锁死在方寸之间。
法师忽然起身，走向墙边那台嗡嗡作响的老式冰箱。掀开盖子，里头没有食物，只有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罐：琥珀色液体、悬浮的银色颗粒、蜷缩如胎儿的黑色组织块……每个罐底都压着张泛黄照片：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笑容腼腆的少女、抱着吉他站在街角的少年。
“这是……”维恩凑近，看清最上层罐子标签上潦草字迹——【L-7号实验体·神经再生液·取材自‘歌者’陈默，星光历109年冬】
“星光政府二十年来所有‘意